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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己回来的这样晚,还有一盏灯火是为他而亮。
宣王:就知道她心里有我,离不开我,我若是不在,她夜里都睡不好的。
宣王:还好我今晚回来了,我若是不回来,她可该怎么办啊?
进了屋子,玉婉清没有立刻扑进他的怀里,娇滴滴地喊着她有多么的想他,反而是一反常态地很是梳理、守礼地对着他行了一礼。
宣王很是敏感地捕捉到了她的这个变化,他问:“怎么,不高兴了?以往你可不是这样的。”
以往的她可是黏人的很,一刻都不愿意离开他的怀抱。
宣王要抱她,她却是立刻起身就要往外面走,一边委屈巴巴地说着:“妾身的身份不如王妃和侧妃们尊贵,妾身这就去柴房睡。”
“免的拉低了王爷尊贵的身份。”
宣王一把将她拽住,握住她的手腕,扯落了她的衣衫,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宣王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抚摸着她的肌肤:“你跑什么?”
从前的玉婉清一向是对自己十分顺从的,今日竟是对自己耍起了小性子。
“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旁人的话了?”
玉婉清红了眼眶:“妾身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魅惑主子的妖精,也不是什么恬不知耻的小贱货,更不是什么骚浪的妓子……”
说着,玉婉清的大眼睛里,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下来,砸在了宣王的手背上。
宣王抬手擦着她脸上的泪,可这么一抚摸她的脸颊,脸上竟是没有泪水,她眼中的泪水都是直直地掉落,砸在他的手上和身上。
宣王:她倒是会哭,哭的本王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宣王问:“谁说你是妖精?谁说你是贱货?”
玉婉清咬着嘴唇不说话,宣王来亲她,她就躲开。
宣王急色,扣住她的后脑,攥着她的两只手腕,转身将她压在了床上,玉婉清呼痛:“好疼!”
宣王掀开她的衣裙和里裤,只见她的膝盖红肿一片。
宣王伸手就要去触碰,玉婉清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去触碰:“王爷,疼。”
这可是阿香和她画了好久才画出来这个肿胀的效果的,她生怕宣王一碰就露馅儿了。
这样昏暗的烛光下,看起来最是逼真。
宣王脸色一沉:“今日都有谁来过?”
玉婉清咬着嘴唇不说话,一脸的委屈但就是不说是谁。
宣王被她钓的心里更加难受了几分,对着外头大声喊道:“阿香,你来说!
今日究竟是谁来过这院子,谁又说了那些难听的话?!”
阿香也大声回话:“王爷,柳侧妃来过,毁了院子里的玉兰花,怒骂了姑娘,还侮辱姑娘,罚姑娘跪在地上,求王爷给姑娘做主!”
“哦对,邬侧妃也来了,还在一旁拱火!”
宣王的眼皮跳了跳,若不是还需要柳侧妃的父亲给自己做事,他早就将她赶出去了,这么多年了都不知道收敛。
宣王吩咐郭锐:“郭锐,吩咐账房,停了邬侧妃和柳侧妃这个月的月例银子!
都送到玉侍妾这边来!
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嚼舌根子,碎嘴的妇人们最是讨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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