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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恐的看向那个穿西装的人,难不成换成他了?
林夭然下意识去看宫朔,心砰砰跳,宫朔却又把那块玉拿出来把玩,神情淡漠还带着几分玩味,他现在觉得这个林夭然越来越有意思了,像个一碰就吓的全身炸毛的小兽。
林夭然机械的转动眼珠看向那个装西装的男人,男人看到林夭然在看自己,冲她礼貌的点点头,说:“别担心,很快的。”
林夭然脑子里嗡了一声,四肢百骸都像是被谁抽干了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她艰难的吞咽,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做什么了……
然后,林夭然看到那个穿西装的慢条斯理的戴手套,白色的手套。
这是要干什么?
挖器官?
宫朔是觉得自己赚不到钱,打算挖她的器官去卖了吗?
林夭就愣愣的站着,木头人一样。
宫朔看她还不动,不耐烦的说:“脱了听见没?”
林夭然终于抖了一下,是被宫朔的语气吓的,她这一抖,宫朔嘴角明显翘起。
她木木然站着,认命的低下头脱衣服。
一边脱,一边安慰自己,这样死,至少比那样死少受些屈辱,只是没能见爸爸一面,有些遗憾……
林夭然脱了上衣,只穿着bra。
站在那里,空气如同冰刃一般割裂着她的皮肤,明明壁橱闪着火光,暖的很,她却如同身处一个巨大的无边无际的冰窖,周身只有刺骨的冰冷和无边的绝望。
看到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布满了青紫,宫朔眼睛又眯了下,命令道:“裤子也脱了。”
每个字对于林夭然而言都像是从四面八方破空而来的利刃,让她无处遁形。
林夭然麻木的站在昏暗的灯光下,脱裤子。
侧面射来一道刺眼的白光,光线强烈,林夭然眯上了左眼,嘴角浮起一抹苦笑,手术灯都准备好了。
“到这边来。”
穿西装的那位,声音很温和,林夭然像个提线木偶,走过去。
“躺下。”
林夭然言听计从,直直的躺在那,巨大的恐惧与无边的绝望已经让她忘记了什么是羞耻。
她麻木的看着男人的脸,心里想的是,马上要死了,我要好好看看这个亲手取我命的人。
林夭然盯着那个穿西装的男人,穿西装的男人却看着她近乎赤裸的全身皱了下眉,脸色也有些凝重。
他伸手往林夭然肚子上按了下,林夭然登时疼的蜷成一团,五官都扭曲了,不住吸气。
死都要死了,还动什么手!
“别动!”
宫朔阴沉冰冷的声音响起,林夭然听到后,马上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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