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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娴才刚用完膳,便听云烟说到第五辞已经回府了,她尚未反应过来,又见底下丫鬟们一脸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纠结模样,温娴便知第五辞这是又闯祸了,且从大家的表情来看,这事闹得动静应该还不小。
温娴隐约觉得不安,忙叫了云烟扶她起身,一刻都不敢耽搁,径直去了前厅。
一路上下人们的眼神都极其古怪,温娴转头去问云烟,她也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温娴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脚下步伐加快,早已顾不得什么淑女风范,走到偏门时,便听里头哗哗啦啦到处都是磕撞声。
第五辞东躲西藏,飞一般的速度冲了出来,看到温娴,急忙拉着她躲在一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爹你儿媳妇过来了,仔细别伤着人家。”
实则他是拖着温娴一起避难,第五辞这算盘打得相当顺手。
武安侯见状当真缩了缩手,冷静过后却见第五辞满脸得逞似的挑衅模样,他怒气瞬间又蹿了上来。
“温娴你让开,我今日非得打死这小兔崽子不可!”
他咆哮一声,抬手就是一棍,哪知鸡毛掸子太过滑溜瞬间脱了手,快如闪电,直冲温娴而去,第五辞见状立刻揽过温娴到身后,意图迎面对战凶器,刚一伸出手,脑门挨上一棒,栽倒在地。
温娴掩嘴惊呼,立即蹲下身去察看第五辞的伤势,他人是懵得很,但脑子转得快,三两下就站起来,左摇右晃的,温娴拉都拉不住他。
“夫君你服个软,别惹父亲生气了。”
温娴轻声劝着他,又转过头对武安侯致歉:“父亲您也消消气,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别气坏了您的身子。”
话音刚落,第五辞便捂着额头哭丧道:“坏了身子的是我,说好了不打脸,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武安侯听完脸都绿了,不再去管第五辞的所谓一夜风流,转而指着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道:“男子汉大丈夫,刀落在身上都不带皱眉头的,你还在乎你那张脸。”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在乎!
说起头可断血可流,唯独脸面不能丢,第五辞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偏偏这张脸他却是护得厉害,听着武安侯这么一说,登时就不乐意了。
“我男子汉小丈夫不行吗,你能挨刀我不能……诶!
挨!”
他话还未说话,耳朵便被人大力拧住,接着侯夫人清冷矜贵又极尽随意的嗓音响起:“不打脸,那就家法伺候吧。”
她放开第五辞退居到后方,阴沉着一张脸,连温娴都没有理,撂下话便带上丫鬟又离开了。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摆足了主母架势。
温娴既想着跟过去侍候,又担心第五辞这边要受什么苦刑,两边一对比,倒还是第五辞更显得孤立无援一些,温娴思索片刻,就这么留了下来。
她既要顺着武安侯的脾气,又要忙着劝劝第五辞,嘴巴都说干了,两人依旧剑拔弩张,满院子你追我逃。
武安侯一个人终究是治不了他,冷静下来立马托人去找了帮手,接着没多久,几个壮汉推门而进,俩俩把第五辞按倒在地,剩下的分列两旁,背手而立,武安侯逮着机会终于可以教训这个小兔崽子。
原来所谓的家法,不过是一顿鞭子。
第五辞现在是真的服了软,倒不是被这阵仗给唬住,而是想起昨日对温娴的承诺,突然就有些心虚,面对武安侯他可以疾言厉色,但对温娴却又说不出话来了,反正是他的不对,挨顿打也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
第五辞不知温娴有没有听说今早之事,但他瞥眼见到她还立在原地,眨巴着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第五辞就浑身如跪针毡,首次生出一股要大义赴死的悲壮之感。
至少在自个小媳妇儿眼里,他最差也要表现得像个男人!
第五辞挺直了腰背,昂首朝前,目光如炬,自始都没喊过一个“不”
字,但温娴分明看见了他紧绷的臂膀和攥得铁紧的拳头,他是在害怕的,却偏偏固守着沉默。
既然第五辞不愿低头求饶,那便让她来开这个先口,温娴提步往前,刚巧迈出一步,便被身边汉子抬手止住。
对方声音冷漠又决绝:“少夫人莫要插手。”
温娴看着横在自己身前的那只大掌,虎口和手心皆有一层厚茧,这是常年使用刀剑才会遗留下来的特征,他们是行伍之人,温娴不可能反抗得过,同样第五辞也不可能应付得过来。
温娴默默无言,后退半步,安静地当个看客。
她眼见着武安侯的鞭子雨点似的落点第五辞的背上,皮肉挨打发出的沉闷声响在空荡房间异常明显,第五辞咬紧牙关一语不发,绵延般的冷汗从他额角淌过,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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