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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有人来找花三娘了。”
霍柔风来了兴趣,这倒是件有趣的事,她向柳师傅告了假,便跟着小叶溜了出来。
只见离后门不远的一道影墙前,花三娘正和一个人站着说话。
那人上了年岁,约末五十开外,古铜色的脸庞,身材高大健硕,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半丝笑容。
从霍柔风所在的角度,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能把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
花三娘脸色凝重,听老人说着说着,她忽然用双手捂住了脸,霍柔风还以为她是要哭了,可也就是一刹那而已,花三娘便重又抬起头来,听着老人继续说话。
霍柔风知道花三娘还有个孪生妹妹花四娘,她最初见过的就是花四娘。
姐妹俩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区别还是很大的。
花四娘神漠凌历,就像是一支随时射出的箭,而花三娘却总是笑眯眯的,和蔼可亲。
此时的花三娘却和往日完全不同,如果霍柔风和花三娘相处了些日子,她还以为这人是花四娘呢。
花三娘和老人说了足有小半个时辰,老人走了以后,花三娘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步履沉重地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霍柔风明白了,之所以花三娘到了杭州之后这样安静,就是在等这个老人来找她吧。
霍柔风满怀疑问地回到自己院子里,张升平小跑着过来,把林文盛的信递了上来。
林文盛在信里说,他打听过了,京城里来了人,来的是位太监,那人来到无锡的第三天,宋二爷和宋三爷便从无锡卫里放了出来,罚了一万两银子。
赵子善和赵子深却没有这么幸运,依然在无锡卫里关押,赵老太爷受不住打击,已经病倒。
霍柔风嗯了一声,林文盛的信写得真没有意思,没有提到展怀,这些事都是展怀搞出来的,他却只字未提。
好在第二天,便传来好消息,从广东请的大夫已经快到了,而另一边,苏离的太太也带着女儿到了杭州。
霍大娘子带着霍柔风亲自见了苏太太和苏大姑娘,苏太太是典型的江南女子,容貌秀丽,性情温婉,苏大姑娘遗传了母亲的容貌,五官娟秀,但是痴傻的孩子不懂克制,神情怪异,小丫头们看到她,全都有意无意地想要避开。
霍柔风叹了口气,苏大姑娘原本也是个小美人吧,可惜被族里的姐妹们从楼梯上摔下去,从此便成了傻儿。
苏太太千恩万谢,说临来的时候,宁波知府已经找过苏离,说户部有个位子,有人举荐了他,文选司向宁波要了他这两年的考评,十有八、九,他是要调任户部了。
霍柔风深深地看一眼伫立身边的花三娘,若不是花三娘从中做过什么,这件事情不会如此顺利。
苏太太说完,忽然冲着霍大娘子和霍柔风深深行了一礼:“我出来的时候,我家老爷对我说,这件事情来得凑巧,想来是有人在暗处想要帮助我们,既是霍家请了大夫给女儿看病,那这背后要帮我们的,也定是霍家无疑了,老爷叮嘱我,见到霍大娘子和九爷,一定要代他转告谢意。”
霍大娘子满意地冲着霍柔风笑了笑,霍柔风的眼光不错,这个苏离是个有脑袋也会做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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