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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地位天悬地隔,事实改变不了。”
余绽的嘴硬也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我会留下照顾我师兄。
等他给贵府小公子治好病症,我们就离开。
与节度使府再无瓜葛。”
夜平之死和钟幻遇袭,若是只有一件事发生,还能怀疑一下是他们师徒与人结怨,人家是冲他们来的。
可是二者都发生了,那就只能说明:此事就是冲着萧家来的!
治完病,立即走。
二傻子才留下当炮灰!
“余小娘子就没想过我们萧家的人情很值钱么?”
萧寒动容,舌头根本不听使唤,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这可是萧氏唯一的继承人的救命之恩啊,说不要,就真不要了!
?
“这世上没什么东西能值钱到买我师兄妹的性命。”
余绽指指钟幻,又指指自己,神情平静,从容自信。
“我们的命,很贵,非常贵。”
萧敢捋着已经花白的胡子,失笑,道:“奔波许久,想必四小娘子也乏累了,该去歇歇。
子庐在这里陪一陪钟小神医吧。
等他醒了,立即通知我们。”
“委实不必,我没事。”
余绽推辞。
萧敢轻声呵呵,开了句“玩笑”
:“四小娘子可是信不过二十二?他的功夫其实不在小娘子之下。
只是这几年案牍劳形,鲜少有时机显露。
四小娘子还是给他个机会吧!”
余绽看向萧寒,想到之前被钳制住的那时,迟疑了一瞬。
萧寒垂下了眼帘。
怎么一副脆弱心灵很受伤的委屈模样?
谁受得了翩翩美少年这个表情啊!
?
余绽有些无奈地挠了挠额头,道:“小公子缠绵病榻这些日子,想必子庐公子没少费心。
“我跟着师父师兄跑来跑去,早已练就能吃能睡的本事。
这两天又一直在马车上补觉,其实并无大碍。
“何况我师兄这个人,好习惯不多,臭毛病不少。
我是担心……”
“虽然不知道钟小神医何时能醒,但看情形,至少要到日落前后。
不如四小娘子你先去养精蓄锐。
到了晚间,子庐得主持府中的防卫,也是无暇分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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