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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后宫里任何一个女人都好看。
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又不是没见过赤|身|裸|体,丰满珠润的女人,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单单露出一截手腕就让他心头忡忡乱跳,热得几乎快疯掉了。
这一晚上,陆拂拂敏锐地察觉到隔壁的牧临川没睡好。
翻来覆去了一晚上。
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在她强烈要求之下,他俩是分床睡的。
牧临川对她的要求嗤之以鼻,那欠扁的傲慢的神情,好像在说他才不屑于对她做点儿什么。
他也的确做到了,睡得一直很安分,明明身边就躺了个小家碧玉,黄花大闺女,硬生生毫无任何反应。
搞得拂拂大为郁闷。
这样也好,她和牧临川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虽然没到最后一步,可到底是有肌肤之亲,只不过之前那几次只有性没有爱罢了。
两个人的床铺以一面碎花蓝布分隔开。
牧临川黑夜中睁开眼,盯着这面碎花蓝布看了半晌,他垂下眼,忽然想起来这碎花还是陆拂拂选的,她说这料子好看。
陆拂拂,陆拂拂,陆拂拂……不知何时,满脑子全都塞满了陆拂拂。
他烦躁地闭上眼,太阳穴猛地抽动了一下。
好不容易昏沉沉地睡去,第二天他醒得很早,下意识地想要喊她一声。
然而对面却安安静静的。
牧临川面色一变,猛地掀开了帘子。
帘子那头的床铺叠得干干净净,手摸上去已经没有了余温。
她不知何时已经出门了。
牧临川:……
于是,这一晚上的辗转反侧也成了笑话。
最近这段时间的牧临川实在是太奇怪了。
一大早就来到了欢伯楼打卡上班,拂拂压力山大地洗着衣服,冷汗涔涔地想。
他这几天都不对劲得过了头。
算了算了,姑且就当作他是断了腿之后脑子抽了吧。
就在此时,阿芬神色匆匆地走了过来。
“阿陆,今日你别洗衣服了,快随我来。”
她神情焦急,不似作伪。
拂拂迷迷糊糊的站起身,双手在围裙上擦干了,狐疑地问,“怎么了?”
阿芬忙牵了她的手,苦笑道:“嗨呀,你问这么多作甚么?我路上再同你慢慢解释。”
就这样,拂拂被阿芬一路牵着走进了内室,摁在妆案前,打扮了一番。
阿芬捻起桌上一星耳,别在拂拂耳垂上,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唉,若不是人手不够,我也不会来麻烦你。”
拂拂简直一头雾水。
阿芬又道:“今日欢伯楼来了个小霸王。”
又压低了嗓音:“并州丁家的郎君丁慈你可知晓?”
“今日是他生辰,之前也没只会一声,就带了不少宾客来此飨宴作乐。
这一时半会的,哪有这么多人手。”
阿芬道:“只好麻烦你也去帮忙招待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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