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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会?”
李自成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一顿,眸光流转,满含深意,继续说道:“过儿,不要太过想当然了。
咱们的这位参将,为人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好,人品并不怎么样?据我所知,拨给咱们的战马应该是三百匹。
而且,粮饷早就到了。
可是,硬生生的将一千多人的军饷减少了两成,粮食的供应标准也是大幅度下调。”
言虽尽,而意无穷,田见秀补充的说道:“老大说的这些都不错。
由此可见,咱们的这位参将不必其他的将军强多少,周大旺事件很有可能在这榆中县发生,再次演绎。”
“不管怎么说,这两年里,反贼不仅是一些平民,还有一些是朝廷的军队。
前者是无可奈何,被天灾人祸逼得,只是为了能够活下。
而后者,却是彻头彻尾的胆小之辈,害怕北上与后金打仗。
当然,其中也不乏朝廷的原因,粮饷不足,还要,面临上司的压榨。”
似有所感,又像是满含深意,李自成没有说下去。
田见秀有着同样的感触之时,心里也知道,李自成说出这番的大逆不道之言,那是绝对的信任自己。
否则,一旦自己揭发检举,眼前之人不仅会失去把总之位,性命还将堪忧。
李过的心里无法平静,尽是担心之意,两人对话之时,他的大脑也在高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最后只能暗暗摇头,不禁的问道:“叔~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吧。”
李自成眉头一扬,气势隐隐炽盛起来,漠然的说道:“坐以待毙,从来不是我的做人准则,也不是处理事情的方法。”
语气一顿,李自成身上的气势一变,分别看向两人,转而说道:“过儿,这段时间里,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着什么的变化,你都不要管,只要抓好士兵的训练就行。
至于高家父子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李过心里暗自着急,怎么可能不担心,刚想要说什么,却被李自成挥手制止了。
后者面露郑重之色,直直地看着田见秀,沉声说道:“见秀,你为人沉稳,遇事有主见。
所以,高家父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密切监视他们的动向。”
“是,老大,我会发动所有在榆中城的关系,密切打听高家父子的动向,他们都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对付咱们。”
李自成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继续说道:“还有,将军队里的关系也动用起来,时常派出篮球队,前往南大营,打篮球赛,从而侧面了解他们那里的情况。
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不正常的事情,立马向我报告。”
“同时,传我的军令,如果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可以轻易离开营盘,更不能前往榆中城。
免得生出什么事端,给有心之人留下把柄,从而给咱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把总,我随后就安排下去,派出咱们最可靠的兄弟,打听南大营的情况。
也对兄弟们进行约束,轻易不可离开军营。
加大巡逻力度与密度,防止士兵偷偷溜出去。”
田见秀当即回答的同时,心里就是一紧,这一连串的命令与措施,立刻就明白,老大之所以打听南大营的情况,就是为了防王国王参将,以防对自己等人下黑手。
听到这些,看到田见秀回答的极为郑重而用心,李自成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告诉兄弟们,现在是多事之秋,必须要小心行事。
否则,一切的鲁莽之举,都有可能带来天大的麻烦。”
“是,把总,随后我就去找其他三位百夫长,和刘芳亮、吴汝义以及袁宗第他们商议一下,制定相应的措施,各自管理好相应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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