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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了开关,白子惠被浇成了落汤鸡,她看起来木木的,有些神志不清,跟刚出饭店的时候一样。
在网上好像看过类似的,什么失身酒之类的,喝完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现在白子惠大概就是这种状态。
我拿起浴巾,擦去她身上的水,可她衣服都湿了,一直穿着肯定感冒,刚才我也是傻,应该先让她脱衣服的。
“那个,你脱一下衣服,别着凉了。”
白子惠靠在墙上墙上,眼睛半睁半闭,也不说话。
我心一横,脱去了白子惠的衣服,她穿着的是裙子,料子挺好的,很快便脱了下来,可是我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
很艰辛的给白子惠擦干了身子,她贴身的我感觉湿的不严重就没管,头发很湿,我用吹风机给她吹干。
最后,我把白子惠裹成一个粽子,扶着她走出了卫生间,她很听话,乖乖的上了床,我给她盖好了被子,好几层。
半睁开的眼睛慢慢闭上了,不一会,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总算没事了。
我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个时候,有电话的铃声,白子惠的手机被我调静音了,那么现在只能是我的,我掏出自己手机,发现是关珊打过来的电话,对关珊,我现在心里厌恶的很,我挂断了她的电话,可是没想到她又打了过来。
我去了卫生间,接起了电话。
我说:“你什么事啊!”
关珊小声的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心里一声冷笑,关珊故意表现的柔弱,先引起我的恻隐之心,她这一招原来用很好使,对我撒几下娇,我便服服帖帖的了,可是她背叛了我,我不会回心转意的,更加重要的是关珊计划着杀我,虽然我要迷惑关珊,对我放松警惕,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我说:“你不用管我。”
关珊说:“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害怕。”
你会害怕?我不在家你更爽才对吧。
我说:“晚上我不回去了,你自己睡吧。”
关珊说:“可是...”
我没给关珊机会,挂了电话。
背叛真的可以逼疯一个人,虽然我现在心态还不错,但是一想到关珊做得那些事,我便心如刀割。
算了,已是过去。
从卫生间出来,我看白子惠在床上睡得正香,让她自己一个人睡在这里我有点不放心,现在她是老实了,不知道等会会不会如这般安静。
想了想,我决定不走了,送佛送到西,屋子里有沙发,我过去坐了下来。
坐着坐着我就困了,沙发虽然坐着挺舒服的,可还是有点小。
我站了起来,琢磨了一会,上床躺下了。
这间是大床房,床确实够大,并排睡三四个人都是没问题的,我也不是想占白子惠便宜,要占便宜我刚才便可以,所以白子惠应该可以理解。
躺下没多长时间我便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有点尴尬。
睡的时候,我明明只睡了一个边边,现在,我睡到了中间,更要命的是,白子惠的手和脚都搭在我身上,被已经被她踹开了,身上的浴巾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春光乍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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