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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叫我大哥就行!”
萧权将酒塞到他手里,阿石热泪盈眶:“是,承蒙大哥看得起阿石!
阿石这辈子一定当好大哥的狗腿子!”
狗腿子,是萧权教阿石的,萧权说狗腿子就是最忠诚的意思。
萧权还举例说,朱家是魏监国的狗腿子。
萧权哭笑不得,拍了拍阿石的肩膀:“喝吧!”
“好!”
阿石亦仰头而尽,畅快不已。
今天是阿石第一次上主桌吃饭的日子,只有萧权才能让他过上这样的日子,他必然誓死跟随!
萧家其乐融融,交杯错盏。
喝了几杯,萧权兴致更高了:“来,都来尝尝我萧权家乡特色菜,辣椒炒回锅肉!”
此话一出,萧母和婧儿一愣。
往日他说奇奇怪怪的话也能理解,可萧权一直住在京郊,这道菜从来没有过,又何谈特色?
萧母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落寞,却没有多言,依然笑意盈盈地他们倒酒装饭。
萧权给阿石夹了块红彤彤的辣椒:“这就是辣椒,入口有灼烧感,入喉鲜麻,入身发热,等一下你就会浑身发麻、飘飘欲仙,吃过以后,你再也忘不了。”
阿石以为,以前姑爷说的话都是在诓他,如今竟是真的有此等妙物。
众人下筷品尝,纷纷吐舌散辣,吃下后又狂喝水,一顿饭下来,个个辣得眼红耳赤,汗流浃背。
可也真如萧权所说,此妙物的确让人欲罢不能,十分下饭。
萧家院子外,一个窈窕美丽的身影在外紧紧地揪着手帕,方才萧权大喊他已不是秦府什么人的时候,秦舒柔便已经到听了。
如今萧权明目张胆地不住秦家,又狂放不敬之言,恼怒之余,她看着紧闭的萧家门,竟莫名生了一分怯意。
“小姐,我们回去吧,夜里太寒,小心着凉了。”
阿香为难地道,萧家大门一直关着,刚才敲了门,里面喝酒猜拳声太大,根本听不到。
上次和萧权大吵一架,气得秦舒柔不轻,而萧权不知怎的害得秦南大病一场,她对萧权便十分厌恶,再也没理过他。
秦老太太劝秦舒柔,即使不愿意,也要装得恩爱、举案齐眉,毕竟已经是夫妻,被外人知道两人分居不仅不好看,还损了秦家的面子,对秦舒柔名声也不好。
原本以为萧权做了这些腌臜事,这些天一定生了悔意,秦府毕竟是高门大户,离开秦府是萧权的损失!
如今看来,他吃得好喝得好,还风风光光收了一个昆仑奴。
哪像秦舒柔这些天气得茶饭不进?她气得把手里的包袱扔在地上:“走!”
包袱里是一件华贵的婚服,正是萧权拿到当铺当掉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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