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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祈深,你不要总是强迫我行不行!”
周令纾噘着嘴不满道。
“阿纾过两天就要婚礼了,戒指一定得试。”
贺祈深在沙发上坐下,将人圈进怀里,感受到少女身上的温度,他眉梢的寒意才散了些。
“试试试,你别总动不动抱我行不行,你不热吗?”
周令纾不耐烦地推搡在贺祈深肩上。
可他稳如泰山......
周令纾怀疑贺祈深是不是有什么渴肤症,毕竟她跟姜川遇热恋时都没贺祈深这么爱贴贴。
可偏偏贺祈深身上跟火炉似的,每次被抱着她总能被热出一身汗。
“阿纾,我持证上岗,合理合法。”
男人将脸埋在少女颈肩,闻着她身上清新淡雅的小苍兰香。
即便已经回来一年了,可他总觉得没实感,唯有拥住她时,他才能确定——她还在他身边。
“你头发扎到我脖子了,痒死了。”
周令纾嫌弃地往旁边躲。
只是贺祈深跟狗皮膏药似的,根本甩不掉。
唐济在保姆的带领下进来看到的便是那位商界的冷面阎罗像条巨型犬似的将脸埋在周令纾颈窝处蹭蹭蹭的情景。
他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职业微笑。
比起唐济,保姆的惊讶只多不少,“少爷,有客人。”
周令纾猛地推开贺祈深,脸上闪过不自然神色。
贺祈深像没事儿人似的,大手覆在周令纾细腰上,看着唐济道:“都拿来了吧?”
唐济立刻敛下眼底其他情绪,大步走到茶几旁,弯腰将盒子从纸袋拿出来一一放好。
再将两个盒子一一打开。
“婚戒跟在港城拍的永生都到了。”
贺祈深扣着周令纾的腰,身体微微前倾。
在听到永生两个字时,周令纾目光恰好落在那宝蓝色盒子里的戒指上。
戒指顶端是绽开的玫瑰花瓣,中间镶嵌着一颗大大钻石。
戒圈则是蔓藤枝叶跟碎砖交缠。
这戒指她在新闻上看过。
——在港城月初最大的拍卖会里有人用三亿高价拍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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