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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笑意更浓,知晓她肯应,肯学,肯低头,或许,也真能舍下自尊,由着他予取予求。
屏风上的玉人吹箫图,画技拙劣,那里头的女人,也是彻头彻尾的浪荡,萧璟往日只觉这样的女子,让人腻味生厌。
可眼下,瞧着云乔,他却莫名的,想将她变成那屏风上女子的浪荡模样。
淫荡,放纵,任他予取予求。
他想做尽羞辱事,再瞧她泪眼朦胧。
萧璟指尖从云乔口齿中抽出,指腹全是她的口水津液。
他把那津液涂抹在她唇上,指腹又大力的揉弄她的唇,将那花瓣一样的唇揉肿,瞧着她蹙眉忍痛,仍觉不够。
喉头滚动,哑着嗓子问道:“云乔,沈砚往日,可曾教过你吹箫?”
云乔神色懵懂不解,疑惑的摇头,呜咽道:“他不曾教我,只是我未出嫁时,曾家中学过这器乐,可此处又没有笛箫,你问我这作甚?”
萧璟闻言低笑,心知她听不明白。
他眼里目光灼灼,心底却有些无法言说的热切。
云乔不是处子之身,他遇见她时,她都给沈砚生了个孩子了。
萧璟从前倒是半点不在意,有时还觉得,熟妇的身子弄起来才畅意,甚至咬着她白嫩,喝过她汁水,因着她喂奶的模样,动过情。
可后来,他越陷越深,难免觉得不够,不知足。
他开始介意,介意先沾了她身子的,是沈砚。
介意她曾给沈砚生过一个孩子。
介意她和沈砚,有过五年的床榻之欢。
一想到她最纯澈懵懂的时候,是被旁的男人沾染,萧璟心底便总觉得不适。
一想到她新婚之夜,沈砚给她开苞时,她第一次从少女变作女人的姿态,他从未得见,便觉耿耿于怀。
而此刻,当他揉弄着她的唇,问她沈砚可曾教过她吹箫时,得到云乔懵懂不解的反应,
萧璟意识到,她的唇,她的口齿,她的舌尖,沈砚或许未曾沾染过,
而自己,是第一个享用她唇齿口舌的人。
他喘息微重,目光浓暗,垂手将自己腰间的玉佩解下,扯断那玉佩上坠着的两颗玉珠。
扣弄着她口齿,逼着她张开双唇,将那两颗玉珠,塞了进去。
“他未曾教过你,我来教你。
乖,含着。”
他的手指,和那玉珠一并在云乔舌上搅弄,云乔被弄得呜咽不止,说不清楚话。
也听不明白,他明明说着教自己吹箫,为何却将手指同玉珠一道塞进自己口中搅弄。
萧璟力道越来越大,一边搅弄着云乔口齿,一般喘着气逼她。
“舌头,舔一舔那珠子,力道重些……”
云乔蹙眉忍着难受,依着他的话去舔弄那珠子。
那舌头却不经意间舔过萧璟指腹上软肉。
美人的舌尖轻柔,乖乖听着他的话用力舔弄,喉间偶尔还泄出击声难耐的干呕,
萧璟喘息声越来越重,那手指压着她舌尖顶弄,力道大得恨不能插烂她。
云乔实在难以承受,猛地推开了他的手,扭在一旁干呕。
她水米未尽,自然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是那口齿的津液,拉着丝从她的唇,一路粘黏在地砖上。
身上的衣裳,还因为方才激烈的动作,凌乱下坠,
那白嫩的浑圆,一半都暴露在空气中。
偏生云乔干呕难受时,又一手压在胸前,试图拿这动作,缓解自己的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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