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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一脸感激。
一边老汉却是心中生出一个希望,“公子,老汉那二女儿姿色不差的,公子若有意……”
不等薛睿喆有所表示,他的女儿和女婿已经一脸惊愕地齐齐看向他了。
薛睿喆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看似拍灰尘却是让会客厅跪在地上的三人齐齐变了脸色。
几步走到门口的薛睿喆回头看了一眼跪在会客厅的三人,眼里的怒火让看到的人不禁抖了抖身体。
他说:“一直遇到宽厚的主家让你们心大了,竟打算踩在主家的脑袋上。”
“公子……”
老汉一脸惊恐。
“以后,凡我薛睿喆的仆从没有我的话都叫主子!”
薛睿喆指着老汉的女婿,“你给众人传话下去!”
“是。”
男子磕头应声。
离开家具馆薛睿喆心中的怒火还没有熄,他这二十年来曾不止一次想与这些下人尽量平等相处,奈何这些人总是得寸进尺,总是提出些让人为难的要求。
他算看明白了,这世道就是如此!
给三分颜色就开染房,刚表现几分和顺就得寸进尺,既然他们不愿与人好好相处只想在他这里搂好处,那就好好当他们的主子吧!
高高在上的主子,赏罚分明的主子,让他们诚惶诚恐的主子,这样的身份显然更能让他自己自在些。
跑了一趟牙行,牙婆拉出七八个女孩子让薛睿喆选,这些女孩子衣着干净,有的瘦小有的丰满,虽然各有特色但显然个个都恐慌的很。
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有平方陪着,这小厮自己就是被人从牙行里卖入薛地主家的,所以对这里的情况一清二楚,倒是薛睿喆第一次经历买卖人口,一边感叹还是现世好一边痛心买卖人口合法的古时候真是没有尊严的时代。
有了经验再来他坦然了许多,对于牙婆将人说得跟宠物一般也适应良好。
最后他选了个气质样貌跟雪狸有七八分像的女子,付了三两银子他将人领走。
拿着一个小包裹离开牙行的女子在迈出门槛的那一刻骤然放松下来,她亦步亦趋地跟着薛睿喆,脸越来越红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薛睿喆呢,他在家具馆待了太久,原本要完成的事情时间多少有些紧迫,于是也没有第一时间把这女子送去干果铺子,而是带着她直接去见卖房的中人。
这女子在得知薛睿喆要买房以后还跟着提了不少意见,比如院子要大可以养些家禽家畜;比如一定要有水井;比如尽量临近大路,等等。
薛睿喆不由得对这姑娘刮目相看,待选定了房子付了钱,二人转身离开时,他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是。”
女子羞涩地一笑。
“我有个干果铺子你帮忙看着,记得和立方好好相处,若是他愿意同你成婚我给你二人办婚礼。”
薛睿喆说。
这样的话让这姑娘无法相信,她脸色苍白的轻声问:“公子不是要置外室?”
薛睿喆吃惊地转过头看向这姑娘,“你是我给家里小厮买的媳妇,望你以后遵守妇道。”
小姑娘惊了惊忙跪地请罪,“公子恕罪。”
“以后要叫主子。”
薛睿喆铁青着一张一脸说,话落便转身大步往前走。
这都叫什么事?本想在离开长青镇前将这女子和立方的身契一起放了,看样子是不行了。
古代的女子都是怎么想得?满脑子都是给高门富户的男子做妾不成?想到以后这样的女子会更多,薛睿喆难免生出想在脸上戴斗笠的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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