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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自皋按头天晚上商定的计策,将一应责任全都推到邵大侠身上。
再加上胡自皋的家人托关系在史大人身上使了银子,因此这位史大人倒也没怎么为难他。
问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提审,每日里任其在监狱中吟诗作赋。
对邵大侠则不然,一来他是“首犯”
,二来他又摆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好汉架子,不肯低声下气打通关节,因此史大人第一次过堂,就对他用了酷刑,除了用拶子拶烂他的手指,还弄了一个六十斤重的大铁枷给他戴上。
邵大侠牙齿咬出血来,也不肯哼一声。
史大人一心想让这个“强项之徒”
讨饶,却没有想到他臭硬如此。
第二次过堂时,史大人捋着胡须,很优雅地说:
“以热攻热,药有附子;以凶去凶,牢有酷刑。
本官就不信,你邵方有三头六臂,斗得过朝廷大法。”
戴着大铁枷的邵大侠,尽管一嘴的血泡、一身的血痂,还偏和这位史大人拧劲儿,讥道:
“史大人对我邵某说朝廷大法,犹如对牛弹琴。
我今天之所以戴枷披刑,你以为是你的功劳?呸!
若不是我良心有愧,要为长城上那些冻死的兵士服刑,你岂奈我何!”
史大人恼羞成怒,一拍惊堂木,吼道:“大胆刁民,竟敢胡言乱语,来人!”
“在!”
两厢甲首皂隶山呼应诺。
“大刑侍候!”
“遵命!”
几个皂隶应声而上,把邵大侠掀翻在地,正要乱棍打下,忽见一人从后门进入刑堂,在史大人身边耳语几句,史大人顿时脸色大变,一摆手说道:
“暂饶了这个刁民,押回大牢。”
众皂隶不明其故,只得把邵大侠又押回大牢。
他们哪里知道,方才进来的那个人,本是史大人的亲信师爷。
他给史大人传来了一个噩耗:三天前史大人十岁的小儿子随家人上街玩耍忽然就不见了,找了一天仍不见踪影,直到昨天夜里,才有一个人往他家门缝里塞进了一封信,用威胁的语气写道:“姓史的,邵大侠若有三长两短,令公子断难活命。”
史大人的家在南京,家里人得了这封信,就急忙差人骑快马跑来扬州送信。
乍一听这消息,原本兴抖抖要挖出更多罪状的史大人,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这天傍晚,他让手下把邵大侠从牢房里秘密提了出来,带进一间早摆了一桌酒席的小房,他让人给邵大侠去了铁枷,满脸赔笑请这位钦犯入座。
邵大侠不知史大人为何先倨而后恭,也不推辞,坐下就吃。
史大人给他斟酒,举杯请道:
“请邵大侠饮了这杯。”
“史大人,我可是钦犯啊!”
邵大侠啯儿一口干了酒,话意儿满是嘲讽。
史大人脸红红的,半尴不尬地说道:“邵大侠,本官奉命办案,原不想和你做对头。”
邵大侠夺过酒壶,自斟自饮,回道:“我从来就未曾把你当成对头。”
邵大侠言下之意是这姓史的不够格,但史大人没听出来,却抓住话把儿问道:
“你既不把咱当对头,为何下此毒手?”
“什么毒手?”
“四天前,本官的小儿子在南京城遭人绑架。”
“你儿子遭人绑架,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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