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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仪震怒起身,这不是在含沙射影她觊觎她的契书嘛?自知失言又飞快撇清关系道:“是我管教不严,才教出了这个卑劣的奴才。
竟然敢觊觎侧王妃的契书,妄图逃走。
来人,杖责!”
“是该杖责,只是是谁给了她这么大胆子?”
她步步紧逼,吓得昭仪面色白了又白,苏总管在一旁干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苏总管,我见你一脸难色,难不成这梅香是你指使不成?”
苏恨瑶挑挑眉,苏总管一惊,扯着嘴角罢手撇清关系:“这梅香只是来我这请假回家探亲,我怎可能与之有任何关系?”
不对,不对。
他们都被她绕糊涂了,原本是查苏恨瑶下毒一事,怎的变成了梅香觊觎主子房产一事?
“你们两个都别想开脱关系!”
苏彦君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毒已消除了大半,他指着仓惶跪倒的昭仪苏总管:“把他们带到柴房……”
“老爷,昭仪在你身边这些年,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冤枉啊老爷,我从未想过要害你啊老爷……”
昭仪哭天抢地,扑过去抱着苏彦君的身子。
“清者自清!
你还敢嫁祸瑶儿,瑶儿虽不是你亲生,可你口口声声说要视她为己出。
今日你苦苦相逼的态势,昭仪,你的心思好歹毒啊。”
苏彦君眯了眯眼,他今天算是瞧清楚了,这枕边人是何歹毒的心思,她自小在南疆长大,说她丫鬟识毒,倒不如说她自己识毒。
“老爷……”
昭仪脑子空白一片,瘫坐在地使不出半分力气。
任由下人拖走。
“爹爹!”
苏倾城中途折返回来,虚弱的说不出一句话。
眼里尽是恳求的意味。
看在苏倾城这个帝妃的面子上,昭仪没被处置,只是被勒令关了禁足。
沈秋棠焦急赶来时,事情已经平息,苏彦君对着苏家列祖列宗的灵位一阵叹息。
“秋棠,这些年苦了你了。”
当年苏恨瑶落得那般田地,沈秋棠与他的关系亦降到深渊。
沈秋棠吃斋念佛,不问世事,这一晃就是三年。
“老爷,不苦。”
她站在他身后温和道:“若无其他事,秋棠告退。”
他转身,她已离去。
他才是最终那个落落清欢之人。
他错了,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