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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芜歌捂着脖子,大口呼吸着。
庆之指着姐姐:“徐芷歌,这一路,你都在阻止我掀开那张面具,不就是怕我杀了他吗?要不是欧阳老头说漏嘴,你是这辈子都要把我蒙在鼓里吧?报仇?你何必自欺欺人!
刘义隆才我们最大的仇人!”
“放肆。”
屋外,传来男子不怒而威的清淡声音。
众人闻声望去,是隔壁被惊动的拓跋焘。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你姐姐?要不是你自作主张,不自量力,几次三番落入刘义隆和邱叶志之手,你姐姐会受那么多磨难和委屈?你若想杀刘义隆,自己凭本事去杀,怪你姐姐一个目不能视的女子作甚?”
庆之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心气还是难平。
拓跋焘冷沉着脸走了进来,屈膝俯身,便要查看芜歌的脖子,“给朕瞧瞧。”
芜歌拨开他的手:“不必。”
拓跋焘吃了个软钉子,起身扭头对庆之再次训道:“依朕看,徐司空府一众人等获罪,并不冤枉。”
这次,不仅是庆之怒目而视,便连芜歌也震惊不满地看向拓跋焘。
“司空大人当年的确是用了计谋,间接害得胡家灭族,刘义隆一为母族复仇,二为重振朝纲,问罪司空府,并无不妥。
你姐姐比你明事理,若说仇怨,万鸿谷才是仇,邱叶志和袁齐妫才是你们的仇人。”
庆之虽然满心不忿,只觉得这些都是歪理,可真要反驳却是词穷,尤其是这样的话,还出自一位君王。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在哪个国度都被国君奉为真理。
“你要报仇,自己学本事,自己报。
你姐姐,是朕都不舍得说半句重话的人,你竟敢对她动手,若不是念你是朕的小舅子,朕今日就剁了你。”
拓跋焘阴沉着脸,说出来的话却是吊儿郎当,毫不正经。
庆之恼羞,脸色阵青阵白,转身气鼓鼓地奔出了房间。
“庆儿!”
芜歌想叫住弟弟,却只见那模糊的身影跑得头也不回。
月妈妈因为皇帝这句“小舅子”
而老怀安慰,一个劲给心一使眼色:“小姐,老奴先下去给您熬药了。”
她又叫心一:“少爷,您先头说哪味药要格外小心来着?”
这味药自然是子虚乌有的。
心一虽心底莫名地难受,却是配合着月妈妈道:“我陪你同去吧。”
待两人走远,拓跋焘拖着绣凳坐在了芜歌对面,伸手便想抬起她的下巴,查看伤处。
芜歌拂开他:“我都说无碍了。”
“你啊。
就一窝里横,只对着朕是一味的得寸进尺,对你那不争气的弟弟,倒是纵容溺爱得很。”
拓跋焘酸溜溜地轻责。
芜歌被他说得脸皮都有些挂不住:“拓跋焘,我已经说过了,正月十八的婚礼不算数,我也不是你的什么昭仪妃子。
当初的那笔买卖,你这回接应我们回郯郡,就算是一笔勾销了。”
“你想得美。”
拓跋焘有些恶狠狠的。
芜歌愕地看向他。
拓跋焘倾身,抬手一把勾着她的脖子,额抵着她的额,声音蓦地温柔了:“你走后整整一年,哪怕人不在了,还是无时无刻不在招惹朕,连梦里都在招惹朕。
你折磨了朕整整一年,竟想一笔勾销了?朕一早就警告过你,朕可不是好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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