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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你们两家又是亲眷,这样亲上加亲的两姓之好真是再好不过!”
崔莲房强自镇定下来,嗫嚅道:“不行,这样不行……”
秦王当然知道不行,依他打探到的消息这崔文樱十有八九是崔莲房婚前不检点所生的私生女,为避人耳目才悄悄托付给兄嫂养护。
后来与舅舅刘泰安成亲之后,就迫不及待地从彰德把这女孩接来,放在自己身边照顾。
当时还不觉得,现在想来刘府里的舅舅,外祖父和外祖母都被这个女人骗得团团转。
以为是彰德崔家出来的女子定然是德容兼备,哪里会想到她在婚前就与人有了苟且。
京中也有疼惜侄女的,却没有这般疼法,一年四季比亲生父母看顾得还要仔细。
可怜舅舅就是睁眼瞎,对这等水性杨花的女人还视若珍宝!
秦王于是故作疑问道:“知远表弟才高八斗,崔姑娘也是系出名门,两家门当户对为什么不行,舅母你好生没道理?”
方夫人毕竟老辣一些,回身抓紧女儿的胳膊平静道:“殿下说笑了,文樱是我的亲孙女,知远是我的亲外孙,本来姑表做亲也是合宜的。
只是文樱大知远三岁不说,圆恩寺的大师傅们还说她的命格有些偏硬。
为了两家孩子的将来好,我就从来没有往这上头想过!”
崔文樱猛地抬起头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别人说自己命硬还可以说是以讹传讹,但是这话是从自己的嫡亲祖母的嘴里说出来,这样之后还有谁敢娶自己?
刘知远也是满脸的疑惑不解,好半天才梗着脖子压着怒意道:“祖母为何如此当众诋毁表姐,她的婚事不顺心里已经够苦了,您还要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我平生没有求过你们什么,我唯一的请求就是迎娶文樱表姐为妻,从此之后你们说什么我都听你们的!”
崔莲房只觉胸口一道浊气压在胸口让人上下动弹不得,只得强笑道:“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寿诞之喜,你们这些孩子如何这样不懂事竟敢拿这些微末小事叨扰娘娘的好日子。
远哥听话,咱们回家去再来商谈这件事!”
张皇后和坐在下首的寿宁侯府的张老夫人互递了一个眼色,她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崔莲房的神色有异。
便缓缓吁了一口气悠然笑道:“我年纪也大了,坤宁宫整日里安安静静的,今日能成全一对小儿女心中的念想,也算是我积攒地一道功德!
崔夫人何必固执于陈腐旧念,何不干干脆脆地应允此事?”
崔莲房看看地上跪着的儿子,又看看旁边一脸泪水的崔文樱,头脑里有什么东西像即将绷断的弦。
这股念头还来不及抓住时,就听堂上的皇帝轻笑一声道:“算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命硬命薄之说,真真是无稽之谈。
朕是天下命格最硬之人,就由朕来了结此事吧。
一对小儿女既然彼此有情有义,你们又何必做棒打鸳鸯之人?更何况这孩子如此心诚,还特意去请了秦王为两人的大媒,若是不成全岂不是罪过!”
秦王淡淡瞟了一眼崔莲房,见她面上神情又慌又乱呆若木鸡,不由暗暗嗤笑了一声,眼底隐含的讥诮一闪而过,心想今日痛打落水狗可少不了我这股助力。
便翘起一边的嘴角笑道:“儿臣愿自请为刘崔两府的媒人,只是希望表弟和崔姑娘成亲之后不要将我这个媒人立马扔过墙呢!”
人群里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皇帝便顺水推舟道:“好了,借了皇后的好日子朕这就赐婚。
喏,刘知远和崔文樱上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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