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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泼天的富贵荣华即将到手,冀州的寒门刘氏从此可以位列公侯,他拿笔的手几乎在颤抖。
文思犹如泉涌,就像在腹中已经书写了千百遍,“……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二皇子应旭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
没想到这个梦竟然没有结尾,圣旨上的墨汁还没有干,一众人就看到了门外的那身缂丝蓝底五彩云蝠龙袍。
一干人忙跪地请安,只有刘肃如遭雷殛,怎么也想不通病重的皇帝是如何从床榻上爬起来的?
面色苍白的皇帝见了他们连一句话都懒得说,只是坐在惯坐的位置拿着拿到刚刚出炉的圣旨细瞧。
皇帝往日一向仁慈体恤,平日里议事时见了这些老臣子,第一件事就是叫太监们拿凳子。
那日天降大雪,他们这些人跪在四面敞风的回廊里整整两个时辰都没人理会。
直到被推搡出西暖阁时,刘肃才看到乾清宫外到处都是穿了西山大营和丰台大营军服的将士。
直到那时他才明白,这个因为历年的头风旧疾说话变得温文的皇帝,依旧是往日那个杀伐决断,对侵犯自己利益的人绝不心慈手软的皇帝。
浑浑噩噩地回了榆钱胡同的刘肃对围上来的老妻夏氏和儿子刘知远,只是微微摇了一下头。
儿媳崔莲房最是知道其中事务的,见状顾不得细细寒暄,忙命人拿了几只荷包过来递与那两个青衣太监以示酬谢。
为首的太监笑着受了,却低头恭敬道:“圣人最是体恤这些老臣的,每家都派了人帮着照看身子。
还说这些老大人是朝廷的栋梁,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这不咱家只有亲自看着,等刘首辅的身子骨什么时候恢复康健了,咱家就回宫复命!”
刘肃猛地抬起一双昏花老眼,半响之后只是微微举起双手过额道:“臣谢陛下体恤……”
等夏老夫人和刘知远惶惶地过来扶起刘肃时,他压低声音对着儿媳崔莲房急急道:“快去打探宫里惠妃娘娘怎么样了,再问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崔莲房从未见过这样急躁的公爹,悄悄望了一眼错后几步的青衣太监立时明白过来,微微福了一礼轻声道:“父亲请安心养病,府中的事务我自会安排好的!”
打听来的消息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秦王被狠狠呵斥一番后却没有什么实质的处罚,除了被勒令在府中反省,一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那日滞留在宫中的老臣子们对外的一致说法是,因为天寒皇帝体恤额外加恩,许他们在家休养半旬。
崔莲房在篁园里低声将知道的消息一一复述,“宫里看管得很紧,值守的兵士全部换了西山大营和丰台大营的人。
惠妃娘娘处一点消息都递不进去,秦王府的门子收了我送去的礼,就是不准见人,再有知远的差事也没有变化。
依儿媳的浅见,莫非皇帝还是属意秦王殿下,所以才给咱家留下几分面子?”
刘肃不是没有这般想过,但是他毕竟是跟了皇帝三十年的人,对于那位帝王的心性还是了解一二,闻言缓缓摇头,“你们太过年青,那位从来都不是这般心慈手软的人。
若是他真的属意秦王,只怕第一道圣旨就是赐我一杯毒酒让我了断,以防外戚做大。
如今留着我的性命,只怕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呢!”
崔莲房一贯镇定的脸庞就有些龟裂,身子也不自觉地微退了一步。
刘肃望了一眼在回廊下远远坐着打盹的青衣太监,低声讽道:“你们彰德崔家早早地就掺和进来了,工部尚书和礼部侍郎就是你们崔家在背后支持的人吧?原以为可以立下不世的从龙之功,只可惜这回跟着我一起翻了船,眼下保不保得住性命都还是两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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