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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昊天看着那已经放干血的野鸡,轻轻嗯了声。
谭相思脸上挂上了笑,进厨房准备处理野鸡,不想被姜昊天抢了先。
“怎么?”
谭相思问号脸。
“你的手受伤了,不宜做活。”
姜昊天说完去煮开水,准备给野鸡烫毛。
谭相思乐得轻松,也没有阻止,“你说我这手受伤了,是不是也不能动筷子?那待会岂不是要你喂我?”
边说边眨巴着一双勾人的眼睛。
姜昊天添木材的手一顿,脑海里闪现出一个画面,接着……
他的脸红了!
耳朵红了!
脖子红了!
谭相思就靠在他的旁边,清晰的看到他的变化,顿时噗哧一声,她也没说什么好吗?姜昊天就这般害羞了?
前世加上今生,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般纯情的男人。
看他的岁数也不小了吧?
不过!
逗弄纯情男的感觉怎么那么过瘾?谭相思嘴角带着坏坏的笑,“你不回答就是答应了?”
姜昊天垂着脑袋,只露出那红的发烫的耳朵,“……你伤到的是左手臂。”
谭相思声音嗲嗲的,“人家是朵娇花,虽然只是撞到左手臂,但身子都没力气了。”
姜昊天:“……”
谭相思心里乐开了花,嘴上道:“怎么又不说话了?你是闷葫芦吗?”
姜昊天唇紧抿着,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谭相思被吓了一跳,一脸无辜。
姜昊天不由分说的捉起她的手臂,半拖着把她带到了厨房外,等她站定,他砰的一声把厨房的门给关了。
“你做什么呢?这是我家啊!
你怎么能把我赶出来?”
谭相思的身体靠在门板上,手拍了拍厨房的门,见里面的人不为所动,也就没再拍门。
只是在门口站着站着,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姜昊天怎么那么好玩?
……
牛车上。
等牛车快要到镇上的时候,刘招娣才回过神。
可回神后,刘招娣露出的表情不是悲痛,而是愉悦,“娘,我、我来葵水了?”
周氏忙捂住刘招娣的嘴,对着她嘘了一声。
刘招娣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的放低了声音,“娘,你知道的,我的葵水从三年前掉的那孩子后就没来过,中间吃了那么多药都没用,没想到小丫那一脚,居然把葵水给
踢出来了?”
说道最后,刘招娣都快喜极而泣了。
要知道一脚能把葵水踢出来,她早就找人往她肚子踢了。
周氏翻了个白眼,“记住,你不是来葵水,是掉了个孩子!”
“娘你说的什么话呢?”
周氏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银锭子,“你瞧瞧,这银子可是小丫给的!
若我说你没了孩子要补身体,她还不乖乖的掏银子?”
“可小丫哪来的银子?”
“瞧她那狐骚样,还能哪来的?肯定是卖身卖来的啊!
没有男人哪来的银子?瞧小丫三不五时往镇上跑的,肯定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刘招娣听完脸色都难看了,“哼!
娘说的是,这些狐狸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拿她点银子怎么了?”
想到她家那口子背着她在外面养狐狸精,刘招娣便觉得怒火上涌,也就赞同周氏的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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