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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赖有余梗着脖子,“她刚巧被划伤罢了,这可不能证明和你的香泥没关系。”
谭相思仿若没有听到赖有余的话,看着李氏道:“既然脸伤了为什么还要用香泥?这店里的丫鬟们应该有说过,受伤的时候不要用这些吧?”
李氏:“我、我是抹了后才受伤的。”
谭相思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视线随着落到来不及阻止的赖有余身上,声音轻轻的道:“赖大夫,连这样的常识你都不知道,我倒有些好奇,你是怎么成为神医馆的大夫!
”
赖有余铁青着脸。
李氏一脸懵:“什、什么常识?”
李大柱也是不解。
这时,一个人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如果是香泥的缘故,那腐烂的应该是整张脸,而不是在被刀划伤后,在刀口附近腐烂!
你这明显是因为刀的缘故嘛。”
男人吊儿郎当
的,“刚巧我身边也有个大夫,不如让这个大夫给你瞧瞧如何?”
李氏面色发白,无措的看着自家男人。
李大柱眼珠子乱转,立马挡在李氏面前,“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那成!
你不想要我身边这个,那你想要谁家的大夫?就是伍大夫,我也能给你请来!”
齐正轩下颚微扬,笑得张扬。
伍大夫在南安镇很有名望,小神医般的存在,一般人可请不到。
李大柱心慌,不知如何应对。
齐正轩却在这时面色一变,眼神锐利,“若伍大夫开口,说这大姐的伤是因为刀子的缘故,那么!
你们便是诽谤,这位姑娘有权到官府告你们!
不说人头落地,关上十年八
年还是可以的。”
什么?
李大柱和李氏吓得凑到一起,“不、不关我们的事,是别人让我们这么做的。”
说着两人对视一眼,往人群里挤。
齐正轩哎了一声,“别跑啊!
不是还要找伍大夫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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