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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生在巷子口站了很久,在周雨欣淡蓝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热浪蒸腾的巷子尽头后,还在原地停留了近十分钟才缓缓转身往回走。
七月的阳光灼热刺眼,路边的梧桐树叶在热风中蔫蔫地卷着边,知了声此起彼伏,更添了几分盛夏的烦躁。
他走得很慢,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周雨欣最后那句话:“……其实我好后悔,好后悔……因为太过自我……错过了……最不该错过的人。”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他不是不明白周雨欣话里的意思,只是如今他已经有了文沁,一个热情如火、单纯快乐、还受到自己父母同样喜爱且已经被认定为未来儿媳妇的姑娘。
朱文沁早已在他心里扎下了根。
回到厂门口时,拆除工作已经完成了大半。
门卫室的木架结构已经完全拆解下来,工人们正在清理现场的碎瓦和木料。
东侧围墙拆除后,厂区视野开阔了许多,五六个工人正在清理地面上旧墙砖,以便放基础开挖线。
江春生刚踏进厂门,就见于永斌手里拿着一个浅色的纸折扇,从东面围墙边那棵较大的冬青树下快步走来。
于永斌一直在那里看着工人们施工,此刻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表情。
“老弟,你可算回来了!”
于永斌几步上前,拍了拍江春生的肩,不由分说把他拉到厂内仓库台阶上走廊的阴凉处。
这里离施工区稍远,又有屋檐遮挡阳光,比外面凉爽不少。
于永斌看着额头上冒出一些细细汗珠的江春生,把手里的纸折扇递给他。
“不用!”
江春生轻声拒绝,看着有话想说的于永斌:“你想说什么?”
“老弟,我看你和周雨欣之间完全就是一副深情厚意的样子,我就有点不懂了。”
于永斌开门见山,语气里满是八卦般的好奇和疑问。
江春生苦笑着摇头:“老哥!
我和她之间就是和你一样,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的情谊,这有什么不好懂的?”
“我说的是,”
于永斌摇了几下扇子,压低声音,“据我所知,你和周雨欣认识的时间可比朱文沁长多了。
从你们现在的情况看,我觉得你们的关系就是‘情切切、意惶惶、无言话衷肠’。
我就不明白,既然如此,你们中间怎么会被文沁妹子后来居上、捷足先登了。”
他顿了顿,又赶紧补充:“——哎,老弟你别误会了,我完全没有说朱文沁有什么不好的意思。
是你的这种现象,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江春生叹了一口气,目光望向不远处正在指挥工人往东侧施工区外围墙边清理木料的周永昌。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说老哥,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
认识雨欣的时候,我当时不是已经有了王雪燕吗?而且那时候,我认为雨欣是那种高不可攀的清高靓女,我们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这就是说,”
于永斌眼睛一亮,“你和王雪燕分了,文沁妹子正好趁虚而入。”
“怎么能说是‘趁虚而入’呢?我们是钱队长介绍的好不好。”
江春生看着于永斌仿佛明白过来的表情有些无奈。
“哎~!
在时间点上,你刚刚失恋,朱文沁正好踩到了空挡上,这不就是‘趁虚而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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