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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调子不算高,可要唱出味道来,却不容易。
如果唱不好很容易显得没有灵魂,让人找不到共鸣。
还好原身的声音比陆弥本人的声音更适合唱这歌。
一首歌唱完,卫哲忙着鼓掌:“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果然是学艺术的,就是不一样。”
“我们家陆弥以后要去做歌手,是不?”
舒雅亲了亲她。
陆弥放下话筒笑了笑。
“季迟,我也没听你尝过,你也唱一首?”
舒雅把话筒递上去。
手伸出才意识到自己过界了。
她虽然经常跟卫哲一起,也经常跟他们一群人混,可季迟话少,他们私下交流的不多。
季迟这人,他要是把你看成自己人,就会搭理你。
若是入不了他的眼,你说什么他都不会理会。
季迟没说话,舒雅以为他不想唱,刚想把话筒收回,却见季迟陡然伸出手。
陆弥以为他会唱别的,谁知他又把这首《阴天》拿出来再唱了一遍。
前奏响起,连卫哲都差点喷血。
“我说迟哥,你干啥呢?人家唱你也唱,这是紧跟党的节奏?”
常子安:“我迟哥惧内!”
“…………”
然而季迟的嗓音是真好,唱《阴天》跟陆弥是完全不一样的味道,陆弥的风格贴近原版,而季迟的声音开阔,轻拿轻放,带着点洒脱,不似原版那样伤感低沉,却也别有味道。
一曲结束。
卫哲站起来带头鼓掌:“好!
我们迟哥跟弥姐就是有共同语言,连爱唱的歌都一样,弥姐,要不考虑一下我们迟哥?”
季迟踹了他屁股一脚。
卫哲委屈极了,“哥,我给你说亲了,你这都要踹我?”
季迟嗤笑:“老子泡妞还需要你来教?”
卫哲噎了一下,对天长啸:“完了,我再也不是迟哥的小可爱了,以前那个陪我一起打架,一起泡妞,一起翻墙泡吧的迟哥哪去了?”
季迟又踹了他一脚,“就你还打架?”
卫哲不服:“我怎么不是打架了?那你说,我不是打架是什么?”
“充其量是刮骨疗毒。”
诡异的沉默后,常子安和易禾渊笑得更厉害。
简直绝了!
大佬就是大佬,大佬的冷笑话都跟别人不一样。
刮骨疗毒什么的,仔细想想实在形象!
简直就是卫哲打架现场的神还原!
陆弥也勾了勾唇角,黑暗中季迟靠过来,盯着她小声说:
“老子追你是正大光明的,哪需要别人来插一脚?”
陆弥简直拿他没办法,“能不能别把气氛弄得这么尴尬?”
“怕尴尬?那就答应我,我向你保证,只要你答应,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黑暗中他的眼睛闪烁着光亮,以至于陆弥定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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