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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这几日有凤大哥陪伴,我才又找到点兄长生前的亲切感。
凤大哥不远万里来到阴山镇,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
无是非挑了挑眉头没说话——没想到这样的大宅门里还存在着这样真挚的兄弟情。
“哪里哪里,我与雁循是故交,他如今出了这种事,我理应来看看。
替他照顾幼弟,自然也是应当的。”
雁循就是司贤,这是他的字。
百里鸣凤只提了一句,没有再接着这个悲伤的话题说下去,反倒笑着道:“我发现一处纰漏,妄之,你称呼我凤大哥,却称呼我二弟前辈,这是何解释啊?”
“妄之”
是司齐门主的字,短短半个月,没想到他们都混得这么熟了,可以互相称呼字?无是非再次觉得,百里鸣岐跟百里鸣凤除了脸真是看不出哪儿是亲兄弟,性格差别太大,简直都不像一根肠子里爬出来的。
司齐门主被他说害臊了,从脖子红到头顶,司齐本来就白,又年纪小,现在脸一红,像只煮熟的虾子似的。
“凤大哥教训的是,只不过……我与前……璇玑,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叫,已经……已经习惯了。”
百里鸣凤爽朗地笑了两声:“妄之,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无需当真。”
无是非在一旁看得乐呵,悄悄凑过去用手肘戳了戳百里鸣岐的腰:“你看你大哥,这么快又交新朋友了,委员长,学着点儿啊。”
百里鸣岐动了动手指,无是非只觉自己脊椎骨上窜上来一股雷电,把他都电麻了。
他愤怒地看着百里鸣岐——混账玩意儿,就知道耍阴的,整天弄个雷放啊放啊,以为自己是皮卡丘啊!
他心里怨念,但是终究闭上嘴,无是非怕百里鸣岐再用那天那招,让他一张嘴就开始汪汪叫。
百里鸣凤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便看向无是非,他表情有些惊讶:“二弟,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出来了?无是非……”
他说到一半的话拐了个弯,后面的内容又咽下去了。
无是非知道他是想说自己一个星童子,没什么经验,也没开始修习修真法术,偏有一些天赋的本事,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唐僧肉,贸然出来很危险。
更何况百里鸣岐还是下一任家主,出门应该带足人手才对。
“出门玩也要有分寸,二弟。”
百里鸣岐随意点点头:“知道了大哥。”
——然而每次都应着,每次又不听。
众人在大堂寒暄了一会儿,无是非又饿了。
他现在觉得自己之前搪塞百里鸣岐那句“长身体,要吃多点”
非常有道理,不是他吹,就按他现在的饭量,不出一个月,腰肯定能粗上两圈。
司齐门主当门主当久了,自然比一般人更有眼力劲儿,或者是无是非脸上的“饿”
字儿太明显,让他看出来了,他很快结束话题,对百里鸣岐说:“璇玑路上辛苦,我命人在食堂摆了酒席,用过饭再作修整吧。”
百里鸣岐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我倒没觉得饿,却听见肚子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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