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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归不归踩在脚下,不过灌无名还是有些不服不忿。
他喘息了几口粗气之后,对着头顶上的老家伙说道:“归师叔,怎么说你也是我的长辈,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以大欺小?”
“那么你刚才欺师灭祖怎么算?”
归不归冲着脚下的灌无名笑了一下,脚下又加了几分力道之后,这才继续说道:“就许你欺师灭祖,我就不能以大欺小?灌无名,你以为好事都是你师父广孝一家的吗?不过话说回来,小娃娃你也有点胆量。
换了一副面孔就敢出现在我老人家的面前,这个我着实没有想到。”
说话的时候,归不归偷眼看了看吴勉那边的情况。
看到他的眉头正一点一点皱起来之后,老家伙明白吴勉的心思,当下马上改了话题。
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灌无名是被徐福那个老家伙钦点,在他身边学艺七年。
他这一辈的弟子里面,除了火山之外,就属灌无名守着徐福的时间长了。
不过火山的天资所限,无法承受长生不老药的药性。
后来还是借了他师父广仁的力量才变成不老不死的体制,不过比起来正统的不死药,还是差了不少的……”
说到这里,老家伙将目光对准了脚下踩着的灌无名。
看了他一眼之后,归不归又继续说道:“不过这个灌无名就不一样了,他和你我一样,是少有能适应不老药药性的人。
也是广字辈之下唯一的白头发,不过上次广仁从你手里拿了不老丹药,只怕现在又有新的白发已经出现了……”
广字辈之下弟子中唯一的白头发,还跟着徐福学艺七年。
凭这个就已经远超其他平辈弟子了,不过吴勉还是不明白,广孝家的祖坟冒了什么青烟,能收下这样的一个徒弟。
没等吴勉开口,归不归已经主动开口解答了他这个疑惑:“当初灌无名拜师的时候,我还亲眼看见了。
不过这个小娃娃本来想着拜徐福的,可惜徐福那个老东西说他在陆地上的师徒之缘已经缘尽,后来灌无名才阴错阳差的被广孝捡了这么一个便宜。
这些年来广孝一直嚷嚷着要反出方士一门,跟有这么一个宝贝徒弟也有极大的关系……”
“是啊,论弟子,广仁有火山,我有灌无名。
就算反出方士一门,我们师徒俩也有本事能在创出一个新的门派……”
没等归不归说完,对面的树林里面突然走出来一个人影。
他向着归不归和吴勉的位置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归师兄,我替灌无名向你求个情,把他放了吧。”
“我就知道这样的事情,你一定不会放心弟子们的……”
归不归没有任何意外的看了外面那个人影一眼,随后说道:“之前广仁写的竹简,你应该已经看过了吧?现在也确定了断政就在我们的手上。
现在是不是有点后悔了?如果你还是方士的身份,有了断政剑,大方师这个位置你还有可能和广仁挣一挣。
现在就只有看的份,大方师广字辈的人都可以挣,只有你不行……”
外面出现的人影正是不久之前,先反出方士一门,随后有被吴勉用储天珠差点打死的广孝。
只不过好像出现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壁挡在了他的面前,广孝只能站在距离归不归几十丈的位置,冲着归不归行了一个半礼之后,他继续慢慢的说道:“一个大方师而已,有什么好挣的。
你说的对,我已经不在方士了。
比起大方师的虚头,我更有兴趣建造出一个门派来。”
说到这里,广孝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对面还趴在地上的吴勉一眼之后。
再次说道:“吴勉先生也是一位不世出的奇才,如果不嫌弃的话,这个新的门派我们两家一人一般如何?现在方士门中暗涌不断,我有把握在百年之内就能超过方士一门,从此之后,这世上只有我们的门派,方士什么的已经做古了。”
这时候,吴勉终于咬着牙,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看了看远处的广孝之后,对着他说道:“你说我现在已经是方士的祖宗辈了,还会和你去创什么新门派吗?不过你想留在这里的话也可能,依着我算来,广仁的第二波人马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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