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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庭语气仍旧十足温和。
则容心中挣扎,到底还是低下头去,“是,山主。”
执庭从他面前经过,则容只看到一片青色的衣角从眼前飘过。
“寿宴将至,风雨将至,则容,莫要再纠缠小事。”
则容:“……是。”
…………
“十二娘!
你快看,那里的糖人,真的好看啊!
哇,那边还有卖糖葫芦,咦,那看着不像是山楂制的,只是裹了一层红糖,里面那是什么?”
“十二娘!
十二娘?”
金宝像只小鸟一样跑回来,见到十二娘恹恹的靠在柱子上,就有些担忧的问:“十二娘,你真的没事吗?”
十二娘摆了摆手,“没事。”
金宝坐在她身边,严肃着一张小脸给她出主意,“我娘从前也这样,隔一段时间就肚子痛,后来在附近的药善堂抓了药,就好了许多,不如十二娘你也去抓药吃吧。”
“哈哈。”
十二娘干笑一声,她这是用了灵力之后的后遗症,又不是女子来月事,吃药管什么用。
但见小金宝一脸的担忧,她心里也很受用,抓了几个铜板塞给他,“不是想吃糖葫芦和糖人吗,自己买去。”
等金宝走了,一直没说话的昭乐看她一眼,笃定的说:“昨晚,有人追来了,你因此受伤了是不是。
我突然昏迷,也是你做的。”
十二娘:“没事,我就是来月事肚子痛。”
昭乐:“……你身上没有血气。”
十二娘理直气壮:“我裹得紧。”
昭乐脸皮薄,没法跟她一直争论这种问题,见她不愿承认,只能闭了嘴。
金宝跑了回来,他先分给十二娘一根大大的仙女糖人,说:“十二娘你吃点甜的,肯定会好一点。”
然后他还分给昭乐一根糖葫芦:“喏,给你。”
昭乐一愣,她也有?
“多谢。”
她接过自己从未吃过的糖葫芦。
金宝瘪瘪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舔着糖葫芦上面的那层糖皮。
十二娘看见她们两相处,感觉欣慰不少。
“咱们在这城里休息两日。”
十二娘说。
那两个弟子三日之内不会醒,那些追兵应当不会贸然追来。
而三日一过,她留在二人体内的一丝灵力就会消散,任谁都看不出不对,用来拖延时间再好不过。
心中莫名有些不安,但十二娘又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只能把事情从头再想了一遍,她弄晕的不过是两个小弟子,应当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而能认出她灵力的人不多,执庭和则容则存三人也不会无聊的去追究两个小小弟子为什么昏迷,就算察觉了,她在他们眼里也已经是个已死之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头上。
事情确实没有疏漏,可这股不安又是从何而来?
阿婆忽然停了下来,站在那一动不动。
十二娘越过她,继续往前走去,片刻之后她的身影就消失在白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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