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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崽不忿地呜了呜,朝芜歌的脚边撒娇告状地拱了拱。
芜歌伸手,精准地捏住狼子夜的下颚,揪住他的脸,护犊子地说道:“你这头狼不照样吃地瓜,没出息。”
狼子夜笑出了声。
他剥开纸包,露出圆溜溜的糖葫芦,送到芜歌唇边:“我不单吃地瓜,糖葫芦也吃。”
芜歌垂眸,咬下一颗。
狼子夜顺手塞自己嘴里一颗。
两人对视着,大口朵颐。
好像又回到从前的老时光,这样自然久违的亲昵,直叫狼子夜心底甜蜜又酸涩。
“还要。”
芜歌吃完嘴里那颗,撒娇般微张着嘴。
狼子夜笑着又喂了她一颗。
两人合吃完那根糖葫芦。
在满嘴的甘甜还没褪尽时,狼子夜已俯身噙住芜歌的唇,辗转碾磨起来。
“子夜,别闹。”
芜歌推他,“地瓜要糊了。”
狼子夜含着她的唇,再次笑出声来。
在狼人谷与她共度的时光,总给他一种错觉。
他们当真只是凡尘中最寻常的夫妻,从前的大宋之歌是不可能亲手烤地瓜的。
狼子夜终于释开她,笑道:“闻着大抵是好了,我给你翻出来。”
他说着,取过一侧的火钳剥开炭灰,夹出那几个裹着枯黄荷叶的地瓜,扔在了地上,“晾晾再吃。”
空气里弥漫的香味越发浓了。
芜歌托着腮,唇角勾着笑,深深吸了两口:“闻起来很好吃。”
狼子夜觉得这个女子的笑,足以叫天地万物都黯然失色。
他笑道:“你既然喜欢吃烤的,不如我烤肉给你吃?”
芜歌怔住。
她其实很不喜欢烤肉。
烤肉的香味,会让她想起从健康赶路去万鸿谷的那些日子。
在她啃冷馍馍的时候,那群绝命崖的死士都会在熊熊燃烧的篝火上烤打猎来的野兔子或是水里捞的鱼。
只是,今日不同。
她努力绽放一个极灿烂的笑,点了点头。
“等我。”
狼子夜离开不过一炷香功夫,就拎来一只去毛剥皮的奶羊羔过来。
哑婆也来打下手,炭盆里的炭火燃得很旺。
芜歌依稀看得见两道忙碌的身影。
那个男子脸上的面具,她瞧不清楚,手中的小匕首也看不真切。
若她还能看见,一定会惊异于狼子夜的刀工和厨艺,开膛破肚,腌盐撒料,房子里弥漫的肉香更快就掩盖了地瓜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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