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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屋内杂乱不堪,但没想到干净整洁,是人都知道肯定是常常有人打扫,屋子也绝对是有主的。
可宋茵走了这么久,又渴又累,也顾不上许多,看到有一个软塌就坐了上去,想缓解一下疲劳,本来只是休息一会,可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夜色来临,竹屋一老一少慢慢走向竹屋。
“孔明,为师多日不见你,越发沉稳了,今日相谈甚欢,可天已昏暗,你姑且就在为师竹屋里将就一晚,明天再回你的居所。”
葛老说完又看了一眼孔明,眼里闪过一丝伤感,他的徒儿自是极好的,可父母早早不在,现在叔父又病逝,好好的苗子,就这样耽搁了。
孔明自然知道师父的用意,是怕自己伤感过度,郁结于心,希望自己在这里好好静心。
他低着头静静的,好久才憋出一句:“孔明知晓。”
他盯着地上,发现有些不对劲,竹叶稀疏的落在地上,和平时没有不一样,可这些叶子明显被踩踏过,他和师父在山上呆了一天,竹叶都是新落的,不该有被踩踏的痕迹。
难道有外人来了这里?
孔明抬头看了一眼师父,道:“师父,可有客人来此,房内可有贵重物品?”
葛老挑眉看了一眼孔明,心里越发欣慰道:“房中最为贵重的就是竹简,也是师父最为看重的物品,可这里地处偏僻,周围知道自己居住在这里的人,是不敢轻易打扰的。”
难道是故人,想到此,葛老摇了摇头,故人都是极有风骨的,没有应允怎么会不告知一声就来。
想来只能是不速之客了。
葛老一生被人敬重,也没有人敢来他的居所放肆,不禁莞尔。
笑着对孔明说:“不妨碍,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
孔明知晓师父身怀武艺,泛泛之辈自不会惧怕,便也有恃无恐,也跟着葛老走向竹屋。
当竹屋的门被推开,他们俩愕然了,这是闯入竹屋的“小偷”
!
宋茵本是无意中睡着了,也不是十分踏实,竹屋的门一响,她就立刻醒了,赶忙坐了起来。
她看到门口站着一老一少,老人白发苍苍,仙风道骨,一派出尘的模样。
而旁边站着一个大约十六、七模样的男孩,一身浅灰色的长袖,头上用布裹着,虽然打扮朴素,但周身气质却十分不俗。
宋茵脑子再不好使,也知道这情况是主人回来了,顿时心思百转,遇到老人和小孩,应该很好说话吧。
她立马站起来,想把自己准备好的说辞口述一遍。
葛老环视了周围摆设和离开时没有区别,而不速之客也没有着急离开,心里盘算着其中的误会。
孔明也感觉到怪异,不由开口道“先生,这人好生奇怪,乱闯入别人屋子,见主人回来,竟不惊不慌,不准备逃走,却想找主人搭话。”
宋茵顺着声音看向门口的男子,这话看似语气平平,可每一字一句暗含嘲讽,真是讨厌。
可宋茵又不是从小被惯坏的小屁孩,行事方法本来比同龄人成熟,当然不会因为这几句话就失去分寸。
她对着白发老人说道:“老爷爷,我叫宋茵,居无定所,所以在外飘荡。
今日无意中看到这个竹屋,以为无人居住,想进来歇息片刻,可没想到太过劳累就睡过去了,还望见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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