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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声,“没动。”
万宥良膝下唯有这一个女儿,半辈子挣下的家产,积累的人脉,统统是万喜喜的,尤其她怀了孕,意味婚姻彻底牢固,万宥良为保障她在陈家的地位,势必倾囊相助扶持陈渊,加深捆绑。
假如她流产了,他心中会结疙瘩,认为陈渊不愿捆绑,再多的利益喂他,也会竹篮打水。
挑拨离间万宥良与陈渊,最终获利的,是二房。
基于此,何佩瑜有点慌乱,“万一他贼喊捉贼,你的嫌疑最大。”
陈崇州漫不经心提醒,“您肚子里不是有货吗。
虽然它是隐患,不过,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何佩瑜瞥他,“是啊,有这道护身符,再艰难的关卡,也照样过得去。”
总医院和淮海剧院是对门,隔着一条不宽不窄的华荣街,步行不远。
万喜喜被推进急诊室,七分钟,便送回病房。
陈渊将她抱上病床,俯身放平时,语气深意十足,“实话实说,明白吗。”
何时了在窗户下,这一幕,她瞧个正着。
“伯父...”
万喜喜哭着,“您别怪沈桢,是我太激动,太在乎陈渊,受不了她的侮辱威胁,情急滑倒的。”
陈渊身躯一滞,随即,眼眸冷光暗涌。
像无数强硬的钩子,勾着万喜喜,她撇开头,刻意躲他。
陈政闻言,望向沈桢,“你干什么了。”
陈崇州拧眉,侧身一挡,挡她前面。
“让开!”
他呵斥。
“有证据么。”
陈崇州个子高,伫立在中间,像一堵墙,遮得严严实实。
陈政勃然大怒,“喜喜什么样了,不是证据?”
“沈桢。”
陈崇州偏头,“你推的?”
“我没有。”
她越过他往前走,被拦住,他忽然甩开手,沈桢没站稳,跌倒。
陈崇州脸一沉,“万小姐,你干什么了。”
万喜喜抹着眼泪,“我能干什么,我怀孕后小心翼翼,她——”
“你没干,她能摔?”
他伸手,拽起沈桢。
何佩瑜配合着,“老二,喜喜躺着呢,沈桢自己绊了一跤,我作见证。”
“您见证,可信度很高。”
陈崇州语调懒散,倚着门,“那父亲见证了沈桢对万小姐下手么?”
陈政面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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