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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宫中的形式,怕不一定能如得你我之愿啊。”
“这你放心,今日我之所以去东市,那六郎君已经聚集了一部分人为他所用。”
“都有何人?”
“他的师傅张义潮,左金吾卫李可及,閤门使田献銛,还有一人你绝想不到。”
说罢,韦保衡拿手略了略颔下的短须,得意的看着韦保乂。
“张义潮,虽然没有实职却是宣宗一朝的大英雄,且富有人望。
李可及乃是官家的宠臣,恩荣无比。
田献銛掌握宫禁大权,连大哥怕是也要让他三分吧。
还有谁?某猜不出。”
“前幽州节度使,金吾卫大将军,张直方。”
“竟然是他,打死某也猜不出。
只是他如今已经是羽林的统军,任的都是闲职,作用有限吧。”
“二弟莫要小瞧了此人,张直方和郑氏一族是世交,且在朝中享有威望。
乃是难得的将门子弟。”
“想不到,短短时日这六郎君小小人儿居然网罗这么多的人脉,他的图谋,怕是不小。”
“某也是看到了他的潜质,才想押宝在他身上的。
此事关系我们韦氏一族未来的权位和前程,虽然我韦氏不能像开国之初的‘五姓七家’一般,传承数百年不绝,但也不能在我辈手上断送我韦氏一族的门楣。”
韦保衡说完,对着门外说道:“去叫根叔来,还有把大郎也给我招来。”
门外侍从称诺离去。
不多时,官家根叔和韦保衡的大儿子韦全斌来到了书房。
二人对着韦保衡兄弟二人行礼问安,侍立在旁。
韦全斌是韦保衡的侍妾所生的儿子,今年已经十四岁了,眉目和韦保衡有三四分想象,样貌也算不错,见到韦保衡也很是紧张。
怯声道:“大人叫某来,不知所为何事?”
韦保衡对这个儿子也不算亲密,自从和同昌公主成亲后,侍妾和儿子都被赶到别院去居住。
不像去年同昌公主因病去世,这个儿子才从别院搬到府中来。
如今的韦保衡才是三十出头的年纪,以后的年岁还长,为了自己荣华富贵和韦氏的门楣,他打定主意做一场豪赌。
为了能够培养自己的这个庶子,也为了能够让他和六郎君有共同话题,所以才给李保说让他的儿子在东主会内任职。
韦保衡看着儿子的怯生生的模样,心中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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