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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陆自是表现得极好的。
君不见他目光温柔而专注地看着孙芷妍,任张玉琪如何作态,她也未曾分出半分注意给泫然若泣的张玉琪。
他心里知道张玉琪甚至于姜太夫人想要什么,可齐国公不愿意给的,他自然也不会为之有半分动容。
况三千弱水只取一瓢,他既求娶了孙芷妍,自然就要给她个一生一世一双人。
旁的人,还是少些关注来得好。
张玉琪用余光盯着姜陆冷若刀削的面容,见他以从未给予过她的柔情目光看着他身旁红衣似火、明媚如阳的女子,掩在袖里的拳头不禁掐得紧了又紧。
她身后的家族式微,又未出了半个出息的男子,她要想继续享受她的荣华富贵,就不得不像姜太夫人这样嫁入世家,也幸而有姜太夫人,才能让她高攀得起齐国公府这样的世家。
却不想,齐国公姜海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姜陆也是对女子不假辞色的。
可是……
不知想到了什么,张玉琪脸上微红。
她……她许是在姜陆心里也是不同的呢?从前的时候,姜陆从不会主动与旁的女子搭话,只她能得了姜陆的问询,这必定是独一份的。
心下得意的张玉琪忽而又想到了宁安公主,心里的满足一下消得一干二净。
有了比较才有了差别,比之宁安公主,在姜陆心里她又仿佛什么都算不上。
哪怕是在姜陆自甘堕落的两年里,她也没能得了他一个正眼。
彼时,能得了他没脸没皮地逗弄调戏的是宁安公主,能让他费劲心思拐着弯儿送礼的是宁安公主。
为了延续齐国公府的鼎盛,他愿意敛了周身的锋芒,埋葬自己的前程,为了宁安公主,他却愿意披上战甲,再展锋芒。
瞧瞧如今京城里姑娘们口耳相传的话语,听听那句“以天下安稳为聘”
,哪家姑娘能得了他这样的一句话?
惟宁安公主矣。
这样的与众不同令她心里羡慕得紧。
起初张玉琪只是想要齐国公府的荣华富贵,可她如今不仅是要荣华富贵,她更想要姜陆心里那个独一无二的位置。
她面对的敌人将会是这燕朝的一品公主又如何。
她不甘心,凭什么姜陆的温柔就只对着宁安公主一人。
宁安公主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罢了,除了这个,她不觉得自己比宁安公主差。
“表姐可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姜思思好奇的声音拉回了张玉琪的神思,她猛地回过神来,见众人皆已起身离去,不见惊慌,只微微抿唇对姜思思笑了一下,没有半分的不自然:
“是啊,现在已经好了,手钏断了,有粒珍珠险些就要漏在这里了。”
说着亮了一下手里圆润的珍珠,表示自己确实是在找东西,然后走上前挽着姜思思的手跟上众人的脚步。
后面的动静没有逃过孙芷妍的眼睛,她借着宽大的衣袖的遮掩掐了掐姜陆,嘟着嘴儿望着他,嘟囔道:“府里可真热闹。”
“不必理会她。”
难得孙芷妍吃醋,姜陆面上一本正经的安抚孙芷妍,心里却很高兴。
“不过是些姑娘家的心思罢了。”
“哼,你可不能小瞧姑娘家的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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