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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写好的五张牌子,随手放在了冰块上,另外的四人已经取好了自己的那份。
宋楚走过去,拿起剩下的最后一张木牌,果不其然是“头颅”
。
他玩味的抬眼,对面的几人皆躲躲闪闪,不敢与他对视。
大黄鸡迈着趾高气扬的步伐,围着宋楚手中牌子幸灾乐祸:“是头颅啊,只要你失败一次,就要被游戏抹去脑袋,直接死亡。”
手臂与腿,即使失去,也不会有百分百的死亡概率,但失去了脑袋,必死无疑。
大黄鸡又支楞了起来,凉嗖嗖道:“真是大快人心的好事情。”
浑然不在意地把木牌夹在胳膊下,宋楚意义不明地笑了下,轻飘飘瞥了眼大黄鸡:“你不懂,头颅才是最有优势的牌。”
大黄鸡的笑容逐渐消失了:“什么意思?”
宋楚:“意思就是,智商盆地,解释不通,赶紧开始游戏吧。”
大黄鸡抓起另外几个备选者,粗鲁地扔到空中空缺冰块的位置。
它最后来到宋楚面前,漆黑小眼中带着讥笑:“你以为自己比我聪明到哪去?若不是你自作聪明,原本左臂右臂、左腿右腿,四个部位永远保持着上下左右排列着,永远是四个不会相同的冰块。
你的擅自改动,让原本的属于你们优势荡然无存。”
宋楚一边快速记忆下四人分别所在的位置,一边随口道:“既然永远保持不变,那四个冰块和一个有区别吗?”
大黄鸡愣了。
它仔细想,拼命地想,绞尽脑汁地想。
发现,根本没有区别。
都是再集齐两个相同的冰块就会被消除。
不对的!
不对的!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可是……可是,究竟哪里不一样?
紧邻两个相同冰块都会被消除。
到底哪里不一样……
小黄鸟榨干了脑细胞,眼睛都逼出了红血丝,配上它尖厉的喙部遗留着猩红色的血迹,看上去渗人极了。
良久,它诡异地大笑三声,一字一句语气沉沉道:“不一样。”
“一个冰块的话,只要上面有一个相似,下面有一个相似的,就会达成三个然后被消除。”
“但是若是四个冰块一直聚一起不动,想要消掉,就必须是紧邻方向有两个相似的冰块。”
宋楚抬头看着冰墙,敷衍着回答:“嗯嗯,你说的对,不一样。”
小黄鸟出奇地愤怒:“很不一样!”
宋楚依旧:“嗯,很不一样。”
的确不一样,两种可谓各有优势,但经过宋楚调整后的“消消乐”
顺序方面更加一目了然,不会影响他的判断。
最重要的是,不会干扰到后续补充进来的冰块的排列顺序。
这才是最至关重要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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