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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安在他怀里动了两下,很快就老实下来,侧着脸贴在安德烈胸口,只露出一只泛红的耳朵。
“……那什么时候结婚啊?”
安德烈吻了一下他的耳朵,“等你长大。”
法安觉得自己很大了,他已经达到了帝国规定的omega成年年龄,但是他知道安德烈说的长大起码得等到他从黎安毕业之后。
哎,法安在心里忧愁地叹了口气。
他们从露台出来的时候舞会已经进行到了尾声,法安没看到希维尔和莉莉安,倒是看见了站在舞池边上的南白。
“安德烈,我们过去,那是我新交的朋友!”
法安拉了拉安德烈的袖子。
南白其实很早就注意到了他们,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现在看见法安拉着安德烈过来,很意外的样子,脸上立刻浮起了笑容。
“法安。”
他看了看旁边的安德烈,有些拘谨地叫了一句“上将”
。
“南白,你也来啦?我一开始都没有看见你!”
法安欢快地为安德烈介绍,“这是我的室友,他一直很照顾我。”
“你好。”
安德烈颔首,主动对南白伸出一只手。
“替我向南钟上将问好。”
“你认识我父亲?”
南白有点吃惊,伸手和安德烈握了一下,很快松开。
“我们在一次军事会议上见过面,他在谋策方面很有见解。”
安德烈简洁地解释,“会议结束后,他还给我们看了你的照片。”
南白十多岁的照片塞进怀表里被南钟上将随身带着,不过他没想到父亲还会给别人看。
其实不仅仅是看而已,安德烈没说会议上一句话都不多说但往往一针见血那位上将在结束会议以后,拿着小儿子的照片是如何滔滔不绝地炫耀。
南白有些不好意思,又和法安说了两句话,听到同伴叫自己后就不打扰他们,很快告别了。
“南白很好吧?”
法安看着他的背影,晃了晃小脑袋,“他也有一个喜欢的a。”
上将因为那个“也”
字愉快地扬了扬眉头,没有吝啬自己的祝福。
“他会如愿的。”
“我觉得也是!”
法安非常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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