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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兰骤然僵在了原地!
他不可自制地微微发起抖来,用力捏着拳头,越想忍住却抖得越厉害。
他在贵妃的目光之下感受到了一种刻骨的恐惧,这种恐惧更甚于安德烈冷漠地说要送他上军事法庭的时候——在他短暂的人生中只有差一点被虫族咬断脖颈的那刻才能匹敌。
“为……为什么,是我?”
他僵硬地动了动眼球。
“确实,不是你也会有别人。”
贵妃平静地回答了他,“只是正好,我上次引法安去见你的举动让那位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上将多了心,把过高的注意力放在了你身上。”
“那个时候我还没确定做这件事的人选,引法安去见你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但要做成这件事需要一个他们从未注意到的,或者已经排除可能性的人去完成……”
贵妃的手指点上了萧兰的胸口。
“这个人正巧是你,不是吗?”
隔着衣物,从与她指尖相触的那一点起向周围扩散,萧兰感受到了心脏沉重的跳动。
窒息感一点点掐住了他的喉咙,在自被安德烈强制性留在军部做青训生后,萧兰再一次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
权力,阶级。
这两座大山又一次压在了他的身上,上一回他面临的后果是无情的军事法庭,而这一次,是冰冷的死亡。
但还是有不一样的——
上一次的选择使人能有机会变得更好。
而这一次,这一次……
萧兰面上浮现出剧烈的挣扎,他的眼中充满痛苦,而贵妃只是在离他两步之遥的地冷眼看着,然后告诉他。
“不要觉得凭什么是自己遭受这些。”
贵妃用一种毫无起伏的声调说:“这是你身为omega的原罪。”
萧兰一顿,怔怔地抬眼望向她。
“只要背上了这个性别,就有可能遭受任何不想承担的事情。”
贵妃和他的视线相对,片刻后,突然婉转一笑。
“……所以才需要去追求我们的‘真理’。”
“你也要往好的方面去想。”
贵妃脚步轻移,重新靠近了他,“所有的一切我都为你准备好了,你要做的事情非常简单。”
“而等你回来之后,你会发现这个帝国变了个样。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的,你不会迎来任何能够伤害你的报复,我可以送你回家——或者其他你想去的地方。
如果你想留在军队发展也大可以,我会让你成为历史上第一个omega将军。”
“抛弃你在军部被灌输的那些正义观吧,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陷入现在这个境地吗?你在军部的训练里得到了什么呢?你现在还是别人要你生,你就生;别人要你死,你就死。”
“替我做成这件事。”
贵妃贴着他的耳朵,“你的报酬是未来再不用被人踩在头上,只能抬着头仰望——这是你在军部踏踏实实奋斗十年也未必能成功的事。”
“出人头地,把人生握在自己手里。”
萧兰的手微微颤抖,听到耳边的声音,像毒舌吐信。
贵妃声音极低地唤他。
“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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