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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芷妍说着看了一眼李曼诗,满满地载着威胁的意味,又说:“旁人都被大表姐沉稳的外表骗了,谁知道里面是个焉儿坏的。”
都是些开玩笑的话语,李曼诗当然不会介意,佯装着害怕孙芷妍真的要抛下她去问别人的样子,连连张嘴,三言两语交待完了:“年纪渐长,我们女孩儿也不便与外男过于亲近了,但是谁不想提前找一个互通心意的人,等到及荆之后便共结连理呢?所以我便想了个这样的法子……”
李曼诗想的法子很简单,却也很实用,便是最睿智的太后,恐怕也是要赞一声聪慧的。
她使人刻了许多花牌,每个花牌都不一样,又让容郡王世子做了灯笼,宴会时不论男女都抽一张花牌,这个花牌就只能自己知道。
这个点子的妙处就在于花牌了。
每个人都可以在灯笼上写东西,然后并着自己的花牌挂到间隔内院和外院的花园中,谁也不知道谁。
这样,既可以互通文采又不会令闺阁女子泄了名声,说不定还能遇上相识相知的人,从此成就一桩佳话。
“点子虽好,可是如果互通心意,又如何得知对方是谁呢?”
孙芷妍点出自己的疑惑。
见识太多现代的爱情,原谅她实在不知道只是灯笼上的只言片语,如何能发展出好感,又如何能凭着旁人的话语就决定要不要嫁娶那人。
“自然是让他们在花牌上写明姓名、府邸,然后由交予慧明大师带回慈光寺,有意者便到慈光寺“求取”
姻缘,再添上香油钱……”
李曼诗得意极了,仿佛在为自己能想到这样好的方法而开心着。
孙芷妍听着,简直目瞪口呆……
这样互惠互利的方法,真的是李曼诗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想到的?若真是这样,恐怕要感叹一句若为男儿身必定有着大好“商”
途。
燕朝重农也重商,在商业上面有着严密且颇为完善的规定,除去仕途一路,从商也是男儿的好选择。
“大表姐果真厉害,我无法望其项背……”
孙芷妍发自内心地赞叹。
结果李曼诗红了脸,轻声否定了自己的功劳:“请慧明大师来的是二弟。”
李曼诗口中的二弟便是容郡王世子了,与孙芷妍同龄,自幼便十分聪慧懂事,人人都说长大了必定是个惊才绝艳的男儿。
紧接着李曼诗又辩解:“赏灯宴的点子可都是我和曼欣、曼菲想的。”
孙芷妍心中暗笑,哄小孩般地点点头,夸赞:“几位表姐才是大功劳的人。
我们快些过去吧?各府的贵女可都要来了。”
她心心念念了许久,定然要第一时间见到何语然的,再打闹下去,恐怕就要迟了。
李曼诗作为宴会的主人,也不好迟到,此时过去正好能掐住时间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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