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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惹着,就爆发,谁碰了也不行。
“你敢动我男人一根汗毛试试。”
他记着这女人说这句话时候狠恶的模样,铁一样烙进他眼里。
他习惯性地咬碎了燃剩的卷烟头,咽到肚子里,拖着枪走远。
有人在后面把门重新锁上。
易周很困很火,身上不知哪处伤口发炎了,连着发低烧,意识早就昏昏沉沉的了,她躺着几乎要睡过去的时候。
一只手解掉了缠在她脸上的布带,她一下子惊醒过来。
易周那一瞬眼神太割人,女人吓了一跳:“我以为你昏了。”
易周瞳孔微散,露出一个笑:“姐。”
女人看上去年纪不小,不过看上去还是很漂亮,穿着也端正,不像其他女孩一样哭哭啼啼的,易周直接判断是需要巴结的。
“我看你刚才挨打不说话,以为你是哑巴呐!”
女人一戳她额头:“叫我婷姐。”
“婷姐。”
易周半撑着眼皮笑。
笑容丝丝的无邪,配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勾人心疼。
婷姐当即半抱起她:“那边睡。”
大铁屋子里有两张床,一张挺干净的,另一张睡着个人,其余女生都蹲在墙角边上。
婷姐把易周放在干净床上,床显然是一直婷姐在用。
什么地方人都分三六九等。
婷姐竟然还从铺下摸出药来给她,她也没顿,一把接过去吞了。
婷姐的水就没用上,她好笑:“你不怕我喂你毒药啊,这么急!”
易周细声:“不怕,我一看婷姐就是好人。”
婷姐噗一声笑了:“你跟我混,好好的,听话着点,姐拿你好。”
她脸色突然一肃:“不然你迟早就跟她那样。”
她指着另一张床,易周转头,才发现床上盖着白布的女人,一张遍布瘀血的脸歪倒,不是睡着,是已经死了。
她伸手就去掀那层白布,婷姐一下打掉她的手,恶心道:“别看,看不下去!”
婷姐说:“昨天这女孩抬回来,肚皮上霍开个大血口子,乳房上全是铁夹子拧的伤,”
她眉头皱得很深:“更恶心的是她下面,一拖滚出来许多拳头大的铁珠子,看看大腿那一圈肉都烂了。”
“人抬回来眼看这就不行了,没半天就断气了,本来是个俊俏的,没人形了。”
屋里十几个漂亮女孩听这话害怕,想着自己的境地,难受地抽噎起来。
易周瞪着一双眼,看起来很害怕,细声细气地说:“婷姐,救救我。”
婷姐苦笑:“谁能救你,我在这都呆了五六年了,你长点眼见,就能活下去,”
婷姐搂着易周的胳膊:“今天揍你那个胖子叫陈达成是这儿的头,以后他拖你去办那事儿,千万伺候好了。”
明明没人在听,婷姐神经性地压低声音:“给陈达成上千万别拘谨着不让玩,惹火他,这破地三天两头来挑人,惹火陈达成他一刀毙了你还好,他要是把你送给上面的人,上面那些变态的,就指不定拿你怎么玩了。”
她一指那盖着白布的尸体:“喏,就像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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