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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舒漫将这两条信息看了又看,简直晴天霹雳,她不知道啊!
她以为是陈许凛主动找的她,谁让他当时出现得最早,还让保镖把她安全送回去!
搞了半天,原来他只是听了温尔的话来找人,然后又恰巧运气好,最先带着保镖找到了她,实际上他可能根本没发现她不见了,现在也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
丁舒漫用手支着脑袋,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中,如果这件事也是搞错了,那她喜欢陈许凛的理由还剩下什么。
想不出来了,好像不管怎么搜寻他们之间相处的回忆,都无法继续支撑这份十年如一日的“喜欢”
。
丁舒漫拍了拍自己的脸,算了,想不出就不想了,大不了不喜欢了,为难自己是不对的。
现在新的问题来了,温尔那边该怎么办呢,丁舒漫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难道这个是曼什么拉效应在作用,为什么她对温尔的记忆和态度总是怪怪的。
丁舒漫视线在周围扫了扫,发现苏软软不见了,本来还想抓她过来帮忙做一下分析的。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小头小头思考就愁。”
丁舒漫一边揪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嘀咕道。
直到她余光瞥见几个身影走过,是陈许凛陈许冽,还有左渊谢子都,丁舒漫一下子就把人叫住了,“哎,停一下。”
没人搭理她,丁舒漫只好点名,“左渊,谢子都,过来过来。”
陈许凛没什么表情,只继续往前走,陈许冽倒是扭头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稀奇”
。
谢子都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然后一本正经地拒绝道,“其实我是社恐,不敢和别人讲话,除非是我姐姐。”
左渊一言不发,但显然也没什么心情说话。
丁舒漫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两人跟前,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有点鬼鬼祟祟地问,“你们说,如果做错了事该怎么挽回啊?”
左渊和谢子都同时望着她,丁舒漫又支支吾吾、磕磕绊绊地解释,“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有点误会,但是吧……又不太好拉下面子。”
这下子,两人一个比一个脸黑,她在骂谁?
丁舒漫却像没注意到似的,继续说道,“你们说道歉有用吗,感觉温尔不太在乎这些,做错一点在她那里就是永远啊,除非时间倒流,否则痕迹都一直在,不过脸皮厚点待在她身边应该还是可以的……”
左渊气得头疼,直接开口打断了她,“闭嘴,用得着你提醒?”
谢子都扯了扯唇,笑意却不达眼底,“你骂人的功力见长啊,下次教教我。”
两人说完就走开了,看上去心情都不怎么样,丁舒漫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道,“额,果然犯过错的男人都不可靠,打入地牢吧。”
手里的可乐也刚好喝完了,丁舒漫把空罐子捏了捏,“啊啊啊啊啊好烦啊,怎么真相是这样的,我不活了。”
她低着头,游魂一样走回教室,“以后都要低头做人了,我再也不是那个可以抬头看天,仰头走路的丁家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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