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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眸迷蒙地望着帐顶,只觉在他身边,每天都跟上刑场一样。
而现在,云罗可能马上又要跟着秦莲心一起走了。
看来,她有必要再去见个一个人,让大家知道她跟云罗的真实身世比较好。
如此,她才能解脱。
晨曦初绽,在新的一天里,万物重新焕发出生机。
城中,长街上,三月的樱花纷纷而落,和着行人的脚步,欢快地跳动着节拍。
一家香粉铺子前,一辆青帷布马车缓缓停下。
苏瓷下了马车,直奔铺子的门口而,所戴的幂篱,长及足踝。
这家香粉铺是京城贵女时常会来光顾的,掌柜的见了人,殷勤地上前问候,为她推荐新款胭脂水粉。
“信王妃有什么需要,小的自会将东西亲自送到府上,何必劳驾您亲自跑一趟呢。”
掌柜一边寒暄,一边为她介绍柜面上的一排胭脂水粉,“小的认为,这款落雪红梅,该是很适合新王妃。”
“无妨,本妃在府里闷得慌,也想出来散散心。”
苏瓷略一颔首,正要欣然接过。
却听身后蓦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在几位婢女的簇拥下,一位端庄高雅的华裳女子走进来,一只手已从掌柜的柜上拿起胭脂盒。
“朱掌柜,我不是几天前,就差人跟你说过,要订下这款落雪红梅呢。
过几日,昌平长公主要在天凤山庄办赏花宴,本妃用这款胭脂正是合适。”
来人是如今的齐王妃冯清颜。
掌柜尴尬地看看冯清颜,又看看苏瓷。
冯清颜从没有让人来跟他说过,八成也看苏瓷在,临时起了争抢的心思。
一时间,屋子里多了股无形的硝烟。
苏瓷倒是不甚在意。
冯清颜未出阁前,是冯国公府的千金,也曾是信王妃的热门候选人之一,只是,最后还是没有赢过她。
如此一来,冯清颜自然是看她不顺眼,想在其它方面,处处压她一头,心里才能够平衡。
“这不是信王妃吗?”
外头的马车上有信王府的标识,即使苏瓷遮住了容貌,冯清颜也还是能认出她来。
冯清颜的视线转到苏瓷身上时,似是诧异。
她清脆地笑道:“我怎么听说,裕太妃在生辰宴上晕倒,结果又被你治出问题来,甚至,此事还惊动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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