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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也是逃不过红尘俗世的袭扰。
身为出家人,岂能只看一面、两面?”
黑漆漆的门洞里,惠思的声音显得很庄严肃穆。
“佛讲眼、耳、鼻、舌、身、意为六根,佛言坚、湿、暖、动为四大,正所谓一心无挂、四大皆空,看破红尘、六根清净。
可如今的佛家……最起码永宁寺内,除了惠成跟您之外,我看不到谁是真正的三清四白,六根清净、四大皆空。”
徐长亭难得收起了笑容,正容对惠思大和尚说道。
“你啊,永远都是似是而非,佛讲境界与胜事,所以不能要求每一个修佛之人都能如惠成一般。
就像你……七岁那年,懵懂于门后那块巨石之上所言: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境界有了,胜事却……看不清佛法六道。
但……未央,今日不管你是来此为何,我都希望你考虑清楚,以免行差踏错、道尽涂殚。”
说完后,惠思缓缓推开了巨大的寺门,阳光瞬间洒照进深深的门洞里,像是打开了另外一方天地般。
“这么说来,大师父都知道我将要做什么了?”
徐长亭随着惠思踏出寺门。
“前些年,你没随家人去往西宁时,你哪天不以有朝一日要灭佛来气惠成?惠成嘴痴佛心,一直当你是玩笑。
但你觉的我也会如此认为?”
惠思微笑着问道。
“我只是单纯的想抑佛治世,大师父信不信?”
徐长亭仰着头,面庞依旧是很苍白、病恹恹的样子。
“你的样子……怕是到现在也没有突破吧?”
惠思皱眉,忧心问道。
“是不是你在骗我啊?真的有人能突破吗?”
徐长亭一脸的抱怨。
惠思则是摇头笑了笑,带着徐长亭继续向前,不远处就是直入云霄的九级浮屠。
“当年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并没有人逼迫你走这条险路。”
惠思很不负责任的说道。
“问题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啊。”
徐长亭突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奈的仰头看了看天空,好在还不到晚上,而中秋时节,他将要遭受的罪,恐怕还会更可怕。
“所以我觉得你不妨缓一缓,眼下你自己可都是泥菩萨过江。”
踏上了九级浮屠的台阶,惠思缓缓转身,看着落后他一个台阶的徐长亭。
此时的徐长亭,站在台阶下,身高刚刚到身材高大的惠思胸口处,惠思看着徐长亭,深吸一口气后,凝重道:“太后的身边,还有一位叫高菩萨的高手,而他就是菩萨道之大成者,若是再加上张惠普也快要大成的金刚经,你基本上没有任何胜算,甚至还可能因此而连累家人。
前面那野小子,功夫不错,再加上你所说的两位用枪高手……。”
“南唐谢敬尧,以及西宁的王彦章二人。”
徐长亭认真说道。
“就算是你们四人一起……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除非是……你的菩萨道跟金刚经都能够大成。”
惠思祥和的目光瞬间变的十分锐利,直刺徐长亭那苍白病恹恹的脸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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