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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有几个是好东西?”
王希烈没好气地斥道,“咱宁可把东西丢到粪窖里去,也决不卖给他。”
“部堂大人说得对,无论如何,不能让铜臭熏染士林。”
有人大声附和,“有种的,就学童大人,把这胡椒苏木退还给户部!”
“对,退回去,为童大人申冤!”
众官员的情绪终于被撩拨起来,童家小屋里,已是一片沸腾。
第二天,在京各衙门官员,几乎都收到了如下这份讣告:
诸世伯世叔:
家父礼部仪制司六品主事童立本因所领俸禄两斤胡椒、两斤苏木不能变为现钞,生活无着,求借无门,万般无奈,只得含恨于昨夜悬梁自尽。
呜呼,六品乌纱,举家如同乞丐;廿载宦海,到头三尺白绫。
岂不悲哉,岂不恸哉!
不孝之子童从泣告
这份讣告由吏员起草,本司郎官修改,最后送给王希烈亲自审定再行誊抄,然后送达京城各大小衙门。
讣告虽短,却相当煽情。
许多官员读后都动了恻隐之心,莫不相邀前往童立本家祭奠。
按京城吊仪,每位前往的官员都会送去一道挽幛。
灵堂里放不下,就摆在院子里,院子里摆不下,就摆到大门外,到后来,整个一条胡同都摆满了灵旗挽幛。
前来吊丧的人络绎不绝。
被请来哭丧的十几个哭婆子特别卖力,只要人一来,她们就撕肝裂胆地干嚎,加之吹鼓手们也各尽其责,吹吹打打弄得气气势势,特别是那一只唢呐,时而呜咽时而凄厉,直聒噪得几条街都不得安宁。
这天上午,在祭吊的人中,来了两个显眼的人物,一个是吏部左侍郎魏学曾,另一个则是张居正的亲家刑部右侍郎刘一儒。
两人都是三品大员,到目前为止,前来祭吊的官员就数他俩品秩最高。
一看到他俩的轿子抬进胡同,在现场指挥操办丧事的王典吏赶紧让吹鼓手们大奏哀乐,在呜里哇啦的唢呐声中,十几个哭婆子尖着嗓子,一齐放了悲声:
哎哟——
我的童大人嘞,我的童大人,
你凭什么这样的狠心,
丢下傻子儿,丢下苦命的老婆,
一脚踏上奈何桥,
要去阴曹会阎罗,
满街的人都在说,
这是胡椒苏木惹的祸……
哭婆子们个个嘴巴滑溜,编词儿应景都是高手。
加之哭功到了家,嘴一撇就哭,一哭就有眼泪。
听得她们凄凄惨惨的哭诉,前来的吊客没有几个不动容的。
却说魏学曾与刘一儒两人在哀乐声中一前一后进了灵堂,祭拜完毕,早有人把灵堂中挤满的挽幛挪走了两副,临时把他们的挽幛换了上去。
挽幛上照例都书了挽联,众人挤上前来吟读,刘一儒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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