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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月推了霜枝一下。
霜枝笑道,“今儿的风可真大,吹得奴婢的眼睛,也红了呢!”
“走吧!”
靳月瞧了霜枝一眼。
二人会心一笑,都没有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靳月出来的时候,罗捕头已经走了,安康生还在院子里站着,似乎是在等她。
“罗捕头去林氏绣庄查小绣娘的事,你与我去走访王家的一些旧人。”
安康生往外走,“你心细,多留意。”
“好!”
靳月点头。
王家的米行生意能做得这么大,跟王夫人的母家有些关系。
初初嫁给王老爷的时候,王家的米行只是个两间面的简单米铺,但王夫人是家中独女,家里亦是经商。
老岳丈病重之时,都是女婿在床前伺候,所以理所当然的,王夫人母家的财产,都归入了王家。
王老爷的米铺变成了米行,不断的做大,终成了今日的宫中供奉。
所以说,王家成了今日的家大业大,全然离不开王夫人的倾力相助。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明明是王夫人与王老爷挣得这般家产,最后却要分给三房的三个儿子,所以王夫人和王陌的嫌疑最大。”
靳月坐在马车内,低头剥着花生。
安康生点头,瞧着她剥花生的娴熟动作,微微拧起眉头,“诚然如此。”
“证据呢?光靠说,可不行,办案得讲求证据。”
靳月拍着手上的灰尘,又捏了一颗花生,愕然见着安康生微拧的眉头,呐呐的将花生递过去,“你想吃就说,霜枝都随身带着的。”
“你为何这般喜欢吃花生?”
安康生问。
靳月眨着眼睛,“喜欢一样东西,也得有理由吗?”
喜欢就吃,不喜欢就不吃,这不是人之常情?哪有这么多理由可讲?若是什么事都讲理由,还不得把人累死?
安康生被问住了,默默的接过她递来的花生,好像是没有道理的。
“我们现在去哪?”
靳月问。
安康生把玩着手中的花生,“我心里有个疑问,所以要去找个人,好好的问一问。”
花生仁塞进了嘴里,靳月狐疑的望他,“疑问?什么疑问?”
贝齿轻咬,嘎嘣脆。
“去了你就知道了。”
安康生冲她一笑,似乎并不想解释。
下了车,是一个小四合院。
“走吧!”
安康生领路,轻叩柴扉,“有人吗?”
从内里走出一个孩子,瞧着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怯生生的问,“你们找谁?”
“李婆婆在家吗?”
安康生问。
小家伙点点头,“祖母在家,你们找她有事吗?”
“烦劳转告一声,就说安康生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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