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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端着旁边放着的纱布看了她一眼,声音温柔:“你好好休息,我让人准备了热粥,一会儿会端进来。”
看着揽月出去,不一会儿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
心下好奇,注意不拉动伤口,阮绵绵走了出去。
揽月正在偏房站着,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火盆。
那些带着血的纱带不一会儿就变成了灰烬,那种檀香也是从那火盆里散发出来的。
见阮绵绵过来,揽月回头对着她一笑,那一笑恍然春花晓月,又有似水年华,怔得阮绵绵愣在了原地。
“怎不好好休息?”
将火盆放回原处,揽月已经走了过来,虽然年仅十七岁,可是他说话做事,处处显着沉稳大气。
阮绵绵也不隐瞒,望着那火盆问:“我在这里的事情,是不是只有你一人知道?”
揽月笑着摇摇头,扶着她向床榻走:“一共有四人知道,不过只有我一人知道你的身份。”
注意到阮绵绵的身体瞬间绷紧,揽月说:“你可以相信我。”
阮绵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着那双眼睛,总觉得隐约在哪里见过。
可是仔细想想,又想不起来。
她可以信他,她自然会选择相信他。
她这样的伤势,没有十天半个月,怎么可能醒来?
忽然心底一慌,十天半个月!
急忙抓住揽月的手,皱着眉头问:“我昏迷了多久?”
揽月看了一眼她抓着他手的手,思忖着说:“不多不少,刚刚好十天。”
十天!
阮绵绵闭了闭眼,又快速睁开眼睛:“揽月公子……”
揽月含笑说:“你叫我揽月就好,我会比较自在。”
阮绵绵也不客气,神色有些凝重地问:“你可否再帮我两个忙?”
清明如水的眼睛没有半点儿诧异,揽月笑着温柔地说:“只要在揽月能力之内,自当竭尽全力。”
这时候她自然不能再客气,听到揽月点头忙说:“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你也该知道,我想要找什么人?”
揽月笑着点头:“他现在无碍,就在兰青山半山腰的破庙里,还有两个孩子。”
阮绵绵松了口气,又说:“我需要一辆马车,还有一个车夫。”
揽月点头应道:“这个不难,不过揽月想知道,门主准备去哪里?”
阮绵绵看着揽月疑惑的眼睛说:“去景陵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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