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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想要知道的事情,就必须得知道,默默的来到南澈和韶宁的中间坐了过去。
“哼,竟然敢无视我,这样看你们还怎么无视我,”
杨楚恶狠狠的想道。
韶宁只是觉得杨楚这样有点孩子气,并没有其他什么想法,往旁边坐开了一点,让了位置给他坐。
南澈就不是咯,双眼一眯,周身的气温骤渐下降,杨楚丝毫不受影响,自顾自的跟韶宁聊天。
“韶宁,你说这罂粟到底是什么来头?”
韶宁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是把我们都算进入内了,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唯一一次同时得罪过人的,便是青痕刀望天涯的事。”
“你是说有人觊觎青痕刀,知道我们还活着,以为青痕刀或者青痕刀的线索在我们身上,所以便想捉住我们逼问青痕刀的下落?”
杨楚脸色一沉,如果是这样的话,哪范围也太广了吧,这武林觊觎青痕刀的人数不胜数。
韶宁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放任罂粟如此胡作非为。
否则在洛水镇的时候罂粟对她外公下毒的时候她早就动手了,又怎会给罂粟有活命的机会了。
罂粟应该庆幸她的毒没有对楼廷舟造成什么伤害,否则韶宁早就不容她了。
对她在乎的人动手就已经触及到了韶宁的底线。
韶宁点了点头道:“这人挺神通广大的,竟然知道我们没死。”
这后面的个中关系值得研究啊!
“哪…”
杨楚还想再说什么。
左手已经被南澈右手扣住,往左边一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指甲!”
回答了他之前的问题,也打断了他现在的问题。
他觉得杨楚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要随时随地的下毒除了指甲里面藏毒,还有哪里比这更方便。
他们不愿意回答他是很有道理的,这个问题过于白痴,回答他显得掉智商。
杨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这不能怪他好不好,要怪就怪哪个罂粟,一天到晚一幅自以为妖娆妩媚的样子,多看她几眼都觉得眼睛要瞎了,他这几天观察的是饭菜,推测怎么下毒,谁去观察她了。
再说了他跟韶宁两人一路上亲密无间,他就更没心情去细致入微的观察哪毒了,反正小魔女也给他们吃了解药,他们又不会中毒,刚刚也只是随口一问的好奇心。
被南澈扯到旁边,杨楚很是委屈的撇了撇嘴,小心嘀咕道:“都是重色轻友的家伙,过河拆桥,也不想想是谁教他的。”
罂粟刚把水打回来,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便将手中的水递给杨楚,还奉上了一个她自以为很好看很迷人的笑容。
甜甜一笑温柔的说道:“杨公子,来,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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