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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猛仰起脸来呆呆地看着她,忽然伸手,替她擦了一把泪,轻声问道“皇祖母,朝中会不会有人逼着咱们不要管姑姑的性命……”
太皇太后狠狠一抖,梗着脖子硬声道“谁敢!
?离珠是为了大夏出征,才落在了贼人手里。
这时候若有人敢说要置她于不顾,那就是忘恩负义、唯利是图的小人,哀家必将他千刀万剐!”
……
南惜扶着肚子,高高地昂着头,斜着眼睛看着面前御案上的信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惜惜,你别急。
离珠在那里,她师兄也在,陛下一定不会有事的。”
南惜的母亲、昔日的宁国夫人、如今的安国夫人,一边拿手帕擦着泪,一边劝道。
南惜双手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闭上了双眼“朝臣们一定会闹着让我出兵去救陛下。”
安国夫人大惊失色“可是陛下在那贼子手中,若是出兵,只怕陛下的性命……”
“可若是为了这个便将西齐大军‘借给’那人,让他去平灭南越,只怕到了最后,西齐和大夏,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到了那个时候,朝臣们群起而攻之,必要说陛下为了一己私愤涉险,根本没有为君的心胸……”
南惜靠在皇后宝座的高背上,闭着双眼喃喃,纠结为难到了十分。
安国夫人迟疑了片刻,低声问道“那人毕竟是出身萧家,萧氏族如今还在大夏。
还有,不是说北狄送那个什么公主去和亲的时候,萧夫人也进京了吗?他真的枉顾萧氏族的性命吗?”
“他有离珠在手,怕什么大夏朝廷会对付萧氏?更何况,大夏还要靠萧家防卫北狄边境呢。
萧家只要推说他不是萧家血脉,不知道他心怀异志,再请罪哭求几句。
太皇太后有了台阶,也只能下来……”
南惜抬手扶着额头,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分析下来,听得安国夫人越发沮丧。
“这可怎么办才好!
?”
“只有……等等再看了……”
“等什么?”
“等离珠的消息。
她一定有法子,把她们的消息传出来的……”
“离珠,能做到?”
“一定能……一定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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