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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套思路基本形成,这才决定来南烧锅。
正因为清楚南烧锅主人是一位年轻人,即便是来南烧锅,王琴堂也没有抱太多希望,但南烧锅毕竟又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烧锅,不但有名,就连范阳道署长老乔,都喝润泉涌烧锅产有酒。
所以,王琴堂又是不得不来。
可是,待来后一看,又是让王琴堂暗暗吃了一惊。
这样的场景,在其他烧锅可是从没见到过;或者说,“聚和永”
“聚酒仙”
“德义昌”
也皆有甑口、磨坊和曲房,但哪一处——在王琴堂看来——都没有这里场面壮观。
不但壮观,这里的伙计,动作上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有板有眼。
虽然是个年轻人,但把一座烧锅治理成这样,一时间,对这个年轻人,王琴堂又刮目相看起来。
待各处转罢,王琴堂也欣然说出了他的设想。
王琴堂的设想,说来也简单,王琴堂到任前,第一个知晓的就是安肃烧酒,到任后,他更希望这一产业能够进一步发扬光大。
于是,就准备动员众烧锅主能够进一步增加窖池,扩大产能。
可让他万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一设想,别的烧锅主没有反对,或者说,无论是聚和永”
的东家张连启,还是“聚酒仙”
的东家祁凤池,或“德义昌”
的东家赵子龙,对知事大人的这一设想,都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都说别的烧锅怎么做,他们也会跟着怎么做,坚决支持知事的工作!
但张树亭却不行,待王琴堂刚说毕,张树亭就坚决地摇了摇手。
张树亭:
“那样做,绝对不行!
我第一个反对!”
大家一听,不但王琴堂愕然,小马听罢愕然,就连一直跟在一旁的祁占奎听罢,也不由一脸惊愕地看张树亭。
王琴堂:
“为何不行!”
张树亭的理由也简单,张树亭告诉王知事,烧酒业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老”
字,即所谓窖池越老越好,越老才越能出好酒,才越能卖好价钱。
新窖池却不行,就说不定哪个牛年马月才出好酒了,弄不好还会砸了几百年树起的老牌子。
说罢,见王琴堂仍是不解,又说:
“别的烧锅谁愿增加产量谁增加,润泉涌烧锅是断然不会的!”
王琴堂见张树亭态度坚决,不由怔在了那里。
但王琴堂毕竟是王琴堂,虽觉尴尬,但仍是亲切地笑笑道:
“我所说只是一个设想,最终如何,大家还可以坐下来再谈论,王琴堂还是希望张掌柜能够认真考虑为好!”
没想到,张树亭听王琴堂这一说,又是摇手,道:
“不用考虑,润泉涌烧锅绝不会这么做!”
如果张树亭不再次摇手,刚刚有些缓和的气氛,也就不再那么尴尬,但见张树亭再次反对,王琴堂脸色也一下变得不好看起来,也冲张树亭一摆手道:
“既然没有商量余地,王琴堂也就此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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