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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则半年,多则要一年时间。
张郝氏一听,倒很高兴,如果能治好,不用说一年半载,就是更长一些时间也治。
这时,张树亭就在一旁站着,一听,却有些为了难。
为难倒也不是别的,或是担心钱上的事,而是这功夫他耽搁不起呀。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
老太太一听张郝氏这么说,便给她腰间施了药,然后又让家人拿来用布裹住的许多竹板,就像扎篱笆一样,用布带子把那些竹板一根根牢牢固定在了张郝氏的腰间。
一时间,张郝氏的整个腰就直挺挺起来。
不过,这样一来,再把张郝氏弄到车上,张树亭就不能背,就只能抱着了。
抱着也困难,但老孙与老梁又感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不方便上手,也只能袖手干瞪眼看着。
只好由老太太家的孙子媳妇帮忙,把张郝氏抬到车上。
以后每天又是这样。
可待几天治过之后,还别说,张郝氏就渐渐感觉双腿上有了知觉。
张树亭见了,也很高兴。
张郝氏更是一副信心满满地要治下去的样子。
这天,从老太太那里治病回来,天下起了小雪,后来,雪又是越来越大。
张树亭站在小院里那棵已经光秃了的榆树底下,看着满天飘落的雪花就有些发呆。
老孙仍在东屋里抽老梁的烟袋,而老梁还有两个小伙计,再加上刘玉萍则在堂屋里忙活晚饭。
待饭熟了,一桌就摆到西屋,张郝氏张树亭由老孙老梁陪着在西屋吃,而两个小伙计还有刘玉萍就干脆蹲在堂屋里抱着碗吃。
说来这几天,因为张树亭一直不想喝酒,老梁老孙倒是想喝,一见张树亭不想喝,也不敢喝。
可这天,饭菜刚摆上,老孙也不看张树亭,便嚷嚷老梁:
“老梁,给弄点酒来,咱哥俩今天无论如何要喝一盅!”
老梁便看张树亭,问:
“东家喝不?”
张树亭端着碗,便摇摇手中的筷子,笑笑说:
“你们喝你们喝!”
但饭吃到一半,洒也喝到一半,老孙却将酒盅的酒一口喝下,然后在桌上轻轻一放说:
“东家,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树亭便也停住吃饭道:
“有话就说,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老孙便又将一盅酒满上,又一口干了道:
“老东家活着的时候,常要求我们有话就说,千万别憋在肚子里,他自己有什么想法,也常跟我们念叨!
所以,那时我们有话也敢直接跟老东家讲。”
张树亭一听,便一怔道:
“你有什么话也可以直接跟我讲了,我从没有说过什么呀?!”
老孙就笑笑,然后又撇下刚才那话,又说:
“就拿内当家治病这点事来说吧,要治个一年半载的,我们也清楚你光在这盯着也不是个事?可是,你什么话都不说,我们这些做伙计就没办法说话呀?!”
张郝氏一听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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