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着,又冲小罗他们说:
“既然他不愿往屋里去,我看还是醉的轻,不如你们再灌他几碗,他就老实了。”
都知道,这个老孙劲头儿上来,会天不怕地不怕,要说这么多年,愣是连个店堂掌柜都没有混上,原因恐怕也在这里。
所以,听康骆氏说完,大家都替她捏着一把汗,怕老孙急了会动手打康骆氏或骂她,
可让大家万没想到的是,别人若这么说,老孙还可能跟人家急,听康骆氏这大声一说,就见老孙瞪着一双醉眼珠子,看过康骆氏半响,看过,不但没急,还仿佛酒醒了一般,最后什么话都没说,竟一声不响地钻进屋里睡觉去了。
大家见了,心里又不由窃窃发笑,都说一物降一物,青蛇降老鼠,真是一点不假。
张树亭见了,也觉得这两人该成为两口子,也一时决定,等老孙酒醒过来,就张罗着把他们的婚事办了。
说话间,又到了这年冬天。
这天,京城润泉涌烧锅店堂掌柜老梁捎信回来,说在京城寻到了一位摸骨高手,尤其对脊柱损失更是手到病除,要张树亭带妻子进京看病。
张树亭一听,自是非常高兴。
要畏牲口的老徐早早准备好马车,准备第二天四更就出发,带妻子张郝氏进京看腰伤。
要提起张郝氏的腰,读过前面章节的都知道,也正是去年腊月二十八夜里,豁嘴麻脸老勾一伙强行闯进张树亭家中,为打劫两千块大洋,张树亭拿不出,一个山匪便拎起他的小儿子张平安举刀就剁。
当时就在小儿子身边的张郝氏一见,一步蹿上,护在了儿子身上,结果山匪钢刀没有砍下,而是将刀瞬间反过,一刀背敲在张郝氏的脊柱上,一块脊柱当场被敲碎。
张郝氏也当场瘫在地上。
时间过去近一年。
给张郝氏看过的郎中无数,吃过的药也是无数,但她的双腿却始终无法站立。
所以这次,一听说老梁在京城寻到了一位摸骨高手,自是高兴得不得了,准备第二天早起进京看病。
但老孙一听说东家四更就起程,又开始为东家路上的安全担起心来,执意要随东家一起去。
这时候,又恰逢祁占奎去了顺德还没有回来,烧锅店堂上不能没有主事的,便要老孙留下,挑了店堂上武功也不错的小罗随他进京。
但老孙却不肯,竟着急地冲张树亭拍手道:
“东家,不是我嘴破,说出话来不好听,这些天我的上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我是说,万一豁嘴麻脸老勾他们真得要盯着我们,半路上向你下手,有我老孙在你身边,十个八个山匪还不是我的对手,小罗恐怕就不行了。”
听老孙这么一说,又一想,妻子张郝氏也正是被豁嘴麻脸老勾一伙祸害的,也不想再出什么事。
还有,相比较而言,老孙对京城的路更熟悉一些,于是也就勉强答应下来。
于是,第二天四更天,老孙早早套好马车,又将他那根铁棍悄悄塞进车厢里,拉上张树亭夫妇就出发了。
这时,天是阴沉沉的,夜色也就显得更黑了些。
不过黑倒也不怕,每只车辕上都挂着一盏马灯,车前好大一片都是亮亮的,倒也觉不出路上黑来。
一路上倒也无事,老孙赶得马车飞快,快中午的时候,马车也进了永定门,
坐在车厢里的张树亭一见,急忙喊住老孙,要他在路旁找个饭铺打尖,然后再往前行。
张树亭的意思,是不想到了再麻烦老梁张罗吃的。
但大家都知道,这个老孙是个急脾气,见张树亭要停下打尖,便看看天说:
“永定门到大栅栏已经很近了,干脆再赶些路,到了店铺再让老梁管饭得了!”
说着,挥马鞭就要打马前行,可也就在这时,就听一旁的饭铺的突然蹿出一个老者,且边跑边喊:
“抓住他!
前面客帮把手,快拦住他!”
老孙顺着喊声望去,就见一个孩子正直直地向他的马车跑来,一时间,老孙又不由勒住了马缰。
...
顾汐的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她逃之夭夭而他非她不娶她被迫顶替姐姐嫁给一个活不过三十岁还不能人事的病秧子,哼,谁说他不能人事的出来挨打!他就是那个跟她睡了之后还乐不思蜀的坏男人!...
三年婚姻,在丈夫的出轨,婆婆的毒打之后面临告终。她想要脱身,却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他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将最好的一切捧在她的手心。她是他的独一无二,他是她的万里挑一。直到那一天,她看见他的身边又站着另外一个女人...
...
...
...
飘荡在轮回中的一缕残魂,在即将消亡之际,偶遇天凝鉴,从此寄生天凝鉴之中,经过天凝鉴长期温养,残魂终于有了自己的躯体意识。不久,轮回之中少了一缕残魂,世间多了一位饱经沧桑的少年。自少年降世之后,他所在的世界悄然发生了变化,饱经战乱的生灵也因少年降世改变了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