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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关键的还不是这很浓的咸性味道,最关键的还是,就在他打开塞子的同时,他的小儿子也突然跪在了他面前。
“爹,你饶我!”
小儿子抱住了他的腿。
霍洛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或者说,这时他还没有把小儿子的羊皮袋子与他的窖池不出酒联系起来。
所以,他呆呆地看小儿子。
“儿子是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呀!”
小儿子这时又哭了。
小儿子不跪下和哭着这样说,他还没有把窖池的事与小儿子联系起来,待小儿子这样一说,霍洛毛也犹如被兜头浇了一瓢凉水,将自己浇清醒了一般,就突然瞪圆了眼睛看小儿子。
“你到底做了什么?”
霍洛毛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小儿子霍井林也突然意识到事情严重。
给南烧锅造成这么大的损失,恐难逃他爹这一关,一时间也不敢隐瞒,便一五一十将自己如何犯下事,张连启又如何与他说的,一句不落地都说了。
待说完,又劝他爹干脆离开南烧锅,带着大家一起到北烧锅去。
可是他哪里清楚,他爹霍洛毛不听这前前后后还没有什么,一听完这前前后后的事,浑身颤抖着用手点着霍井林,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又是好半天,就见他一张嘴,“噗”
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人也瞬间软在池中不醒人世。
霍井林一看他爹一口鲜血喷出昏倒池中,掉到地上的羊袋子也不捡,就急忙将他爹从窖池中托到窖池外,然后又是自己爬出,背起他爹就往外走。
他的几个哥哥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见,都纷纷涌上问出了什么事。
霍井林不说话,背着他爹只管往外走。
就见他出了甑口又往后院来,最后将他爹轻轻放到平日睡觉的炕头上,然后冲他爹磕了三个响头,也不顾他几个哥哥的寻问,冲出人群就向门外跑去。
他几个哥哥还有其他众人当然不清楚他跑去做什么,见他们爹昏迷不醒,又是七嘴八舌喊他爹。
霍洛毛几乎好半天才醒来,待醒来,又是在人群中寻找他的小儿子霍井林,又见没有,便问霍井林哪儿去了。
一开始,大家见霍井林往外跑,还以为他去叫郎中,这时见霍洛毛问,又不由疑惑起来,应该说,这老半天的功夫,即便是叫郎中,恐怕两个来回都到了。
一时间,大家便疑惑地问:是啊,霍井林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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