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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初答应老霍,就是将窖池恢复过来为止。
怎么好继续占住甑口……再说,我老杨说话也是一言九鼎之人。”
说完,又是一拍手道:
“也正因为昨天老霍找我说了,我才觉得他这么做,是在陷我老杨于不仁不义啊!”
张树亭一听,又是忙冲老杨一摆手道:
“杨师傅要这么认为就错了,你替我张家把窖池恢复了过来,不但霍师傅会感激你,我张家祖先在天有灵,也一定会感激杨师傅的,又如何说得上陷杨师傅不仁不义呢?”
又说:
“我当初向霍师傅提出要把你还有他的徒弟留下来继续占甑口,霍师傅也不同意,他之所以很快改变主意,也是看我年轻,想让杨师傅留下能够帮我一把。
所以,还望杨师傅千万不要提走的事。”
说完,又冲老杨一揖到地道:
“就算我张树亭求杨师傅了!”
老杨一见,只惊得也急忙冲张树亭一揖到地,并连口道:
“我老杨可经不起张东家如此大礼!”
说完,也是哀叹一声。
要说老杨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把窖池恢复了过来,也露了这么大一个脸,再加上张树亭为人厚道,对他一百个好,要说老杨想真心离开,那也是假话。
所以,一见张树亭说话这样恳切,又是真心想留下他。
最后又是拍拍脑门道:
“我老杨是直肠子,拐不得弯,既然东家一定这么做,那你得让我回去好好想想,回头再答复你!”
张树亭当然不会想让他想得太久。
又过了几天,恰逢在京城治病的妻子也回来了。
要说来,妻子张郝氏这病虽然没有完全彻底治好,但与去年冬天进京前比起来,已经好多了。
去年冬天还下不来炕,还需要有人背着才能行走。
这次回来,拄着双拐就能走路了。
张树亭见了,自是高兴得不得了。
好长时间没有笑容的脸上,这时也露出笑来了。
这时候,还发生了一件事。
去年冬天,他与老孙在永定门救下的那个叫刘玉萍的孩子,此时也随车跟来了。
张郝氏一回来,就说这孩子的好。
特别招人喜欢。
一定要收张树亭收他做义子。
刘玉萍这孩子,张树亭当然也熟,也是从心底喜欢,收他做义子,张树亭当然也不会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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