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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听“哎呀”
一下,豁嘴麻脸老勾整个人也“咕咚”
一声卧到了地上,一动不能动。
润泉涌烧锅的伙计见了,几步上前,也将豁嘴麻脸老勾牢牢捆住了。
就这样,催办老马几次带人进山都没有抓到的人,被老孙他们一次就抓到了。
接着,又很快被押回县城,被送进县公署西狱房收了监,等候处置不说。
再说张树亭,见老孙能够凯旋而回,跟去的伙计虽然多少都负了一些伤,但也都无大碍,心里很是高兴。
便想着拿一些大洋出来奖赏一下他们,老孙却坚决不要。
张树亭无奈,这天便在家里办了两桌酒席,又因为妻子张郝氏去年腊月二十三被豁嘴麻脸老勾的手下,一刀背砍断了脊背,一直瘫在炕上,自是不能操办酒席,于是就叫康络氏过去帮忙。
待酒席准备停当,张树亭便亲自把到黑风口擒匪的伙计请到家里来喝酒。
这一次,老孙倒也没有坚决反对。
但若论武功,老孙比众伙计都强,可要论喝酒,老孙却不行。
所以,一顿酒喝下来,老孙便也被这些能喝酒的伙计灌得烂醉如泥,且被伙计背回到烧锅前院的住处。
而这个老孙又是这样,自十几年前死了老婆之后,也就一直把烧锅当成了自己的家,除了每年腊月二十三烧锅上发了工钱,快去快回,将工钱给生活在乡下的儿子儿媳拿去,其它时间都是吃住在烧锅前院。
就连大年初一早上,也是儿子一家来烧锅前院给他磕头。
所以,老孙这一大醉,自然就需要有人来照顾。
而康骆氏因为是烧锅众伙计中唯一的女性,就不能与烧锅上其他伙计一样,也往后院住,也就住在了前院。
而且与老孙仅隔了一个房间。
见老孙醉得不醒人世,康骆氏倒也没再讲究男女不相往来那一套,隔一会儿就来老孙房里看看。
第二天,前院的帐房先生张玉书一早来烧锅上班,就见康骆氏也刚从老孙房里出来。
老先生倒也没有往歪里想,但心里却也是一动。
于是,待张树亭到前院看老孙时,老先生便把张树亭叫进帐房,将自己的想法给他说了。
张树亭一听,也觉得这是好事,但略一想,还是犹豫地一拍手说:
“好事倒是一桩好事,我只是担心老孙的脾气,事情一旦说透了,他万一磨不开面子,死活不同意,接下来可就难收场了?”
没想到,老先生一听,也是一下拍手道:
“东家尽管放心,我既然肯给你说,我就有一定把握。
说完又说:
“东家就等着喝他们的喜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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