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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土匪,果真如张树亭所料,并不是当地土匪,而是来自太行深山。
这豁嘴麻脸的土匪头子又是勾姓,人称豁嘴麻脸老勾。
豁嘴麻脸老勾这股土匪,本来一直盘踞在太行山里,豁嘴麻脸老勾带着十几个土匪,烧杀抢掠也是尽在大山里折腾,从未踏出过大山半步。
也正因为从未走出过大山,山外人也很少有人知道山里有豁嘴麻脸老勾这么一股土匪。
不但山外人不清楚,就连山里也很少有人清楚有豁嘴麻脸老勾这么一股土匪。
这也是豁嘴麻脸老勾这股土匪与其他土匪的不同之处。
不同之处还在于,这股土匪农忙时在家种地,农闲时才聚到一处,用布蒙了脸,趁着夜色到处杀人越货。
又因为他们“活儿”
做的既干净又利落,很少落下马脚给人家,山里人家也只知有这么一股很厉害的土匪,却很少有人清楚这股土匪的底细。
也正因为很少有人清楚他们的底细,才引来一人注意。
这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北烧锅那个勾姓小伙计。
这个勾姓小伙计,说来家也住大山里的勾家庄。
半年前才讨饭来到安肃城。
后来,又落脚在北烧锅,做了北烧锅后院一名打杂伙计。
但这个打杂小伙计,又与其他小伙计不同。
这个打杂小伙计,虽然只有十六七岁年纪,但自小就长了一颗大人心,人又格外机灵,不但靠着机灵,很快在北烧锅站住脚,还靠着机灵,很快引起张连启注意,由后院一名打杂伙计,很快进到前院店堂,做了一名店堂伙计。
也正因为此,见这些日子,每提到南烧锅和南烧锅东家张树亭,张连启都是一副恨恨的样子。
关于这一点,别人没有放到心上,勾姓小伙计却全都看在了眼里。
就在几天前,张连启去南门外办事,路经南烧锅店堂前,恰好撞见祁占奎站在店堂台阶之上,正指挥一帮伙计,往一溜儿马车上装酒篓,一副顺风顺水的样子。
张连启见了,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待回到北烧锅,便摔了茶碗。
摔过茶碗之后,仍觉不解气,便又张口大骂祁占奎忘恩负义,大骂张树亭不知死活。
这一切,勾伙计又全看在眼里,见左右无人,勾伙计便凑上前去,对准张连启的耳朵,悄然道:
“老东家不必气恼,我倒有个法子,保准能解老东家心头之恨!
又能做到人鬼不知!”
张连启一听,眼前就是一亮,不由急切道:“你能有何法子?”
勾伙计就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勾伙计的大概意思是,准他回山里老家一趟,设法找到这股土匪,来抢南烧锅一把。
到时,若南烧锅肯出银子,南烧锅伤得便是财;若南烧锅不肯出银子,这股土匪又是杀人越货惯了,又是定会杀人。
到时,若真能够杀了张树亭一家老小,南烧锅办得下去办不下去都料不定。
张连启听罢,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报复南烧锅张树亭的法子,精神不免就是一振。
但张连启毕竟又是张连启,待听完,又是无不担心地问:
“让南烧锅损失一笔银子还罢,若真杀了张树亭一家老小,一旦事发,供出你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勾伙计一听,又是一笑道:
“我能够向你说出这样一个法子,也就有法子从一开始不让我们卷入其中!”
张连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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