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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天过去,张树亭与大家捐出的那些小米也眨眼用光了。
刘乱子却又始终没露面。
大家知道刘乱子在耍滑头,但见张树亭不说话,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又眼见刘乱子该捐没捐,张树亭不说什么,其他小财主便也不再往外捐。
但眼见大家捐出的小米用光了,其他小财主也不再往外捐,粥场又得继续往下办,张树亭便又让大伙计老孙从自家磨房里提粉好的高粱。
说来,润泉涌烧锅里存的小米有限,但高梁还是有几仓房。
张树亭也暗暗想好了,如果大家都不再捐小米,他便准备用自家的高粱抵挡一阵再说。
话说这天,张树亭又来到烧锅店堂,又让大伙计老孙往磨坊提高粱,老孙却恼着脸,像没听见一样,坐在那里没动。
张树亭就预感到些什么,便也不再理老步,又让其他伙计去提,其他伙计又只看老孙,也不动。
张树亭便也不再说话,扭头就往外走。
他准备找磨房的伙计直接提来高梁就是了。
可他刚走出两步,就听身后老孙怒冲冲说话了。
老孙:
“东家请留步,有话要说!”
张树亭不由站住,扭头看老孙。
张树亭:
“有话你说!”
老孙:
“东家,不是我不去提,我觉得你这样做,不是在发善心,你这是胆小怕事呀东家!”
张树亭听罢,一愣,
张树亭:
“我如何胆小怕事了,不就是几斗高梁吗?”
又说:
“再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粥场断炊,让这里的饥民往其他粥场跑吧?”
老孙摆摆手:
“我说得不是高粱的事,我是说刘乱子!”
张树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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